缙云山黄帝修道,兰为王者香

2019-09-12 03:07栏目: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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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帝尧君臣上路,一日走过一山,山上有一座石城。赤将子舆道:“从前黄帝到缙云山去,总是经过此山的,所以后人筑起此城做一个纪念,就叫它做天子山,亦叫石城山。对面就是缙云山了。”帝尧看这座山势,参差高下,仿佛如城墉的雉垛,无甚可观,亦不久留,即向缙云山前进。那缙云山孤石干云,高约三百丈,虽则没有黟山那样灵异,但是亦有一百零六个峰头,或如羊角,或如莲花,幽奇峻秀,颇惬心目。又有瀑布一道,日光照着仿佛晴虹,风所吹过有如细雨,尤觉可观。

  且说帝尧与群臣等避玩黟山,流连多日。其时正在四五月之间,山下已有炎夏景象,但是山上仍不甚暖,早晚尤寒。山上开的花卉,以木莲花为第一奇品,大的有十几围,高到二丈左右,花分九瓣,形如芙蕖,而颜色纯白,香气之远,可闻数里。它的叶子颇像枇杷,但光而不糙,秋冬不凋,亦是个常绿树,在四五月之交,正是盛开的时候。帝尧非常爱赏它。赤将子舆道:“此花到八九月间结实,如菱而无角,色红且艳。”

  黄帝炼丹的地方,一切遗物经赤将子舆一一指点,帝尧都见过了。据赤将子舆说,黄帝在此炼丹的时候,一日有非红非紫的一种祥云出现,名叫缙云,所以这座山就叫缙云山。

  帝尧道:“可惜朕不能久居于此,且待将来八九月间再来吧。”

  帝尧立在最高峰上,向东南一望,只见一片茫茫,都是大海。原来这座缙云山是紧贴海边的,海中群岛点点,如星之罗,如棋之布。赤将子舆指着说道:“这近前的岛屿名字叫瓯,远处的岛屿名字叫闽。瓯岛之中有一个岛,就是容成子修炼之所;又有一个岛上有方石,其形如匮,从前黄帝将玉版、金券、篆册等等藏在里面,所以亦叫作玉匮山。帝要过去望望吗?”帝尧道:“不可不可,愈走愈远了,且待将来有便,再说吧。现在且到海边望望。”

  一日,帝尧等进到汤池。池长丈余,阔约一文,深不过二尺,水清可以见底,底下都是淡红色的细沙。北面有一个冷泉,由石罅中流到池内,沸热的水有了冷泉调剂,刚刚温凉适中,真是天生的浴室。赤将子舆向帝尧道:“这是有名的汤池,帝何妨试试呢。”帝尧听了,果然解衣入裕但见水面热气蒸腾,初下水的时候,不过微温,以后渐渐加热。脚下踏着的红沙甚为细腻,就拿来擦身,擦到后来汗如雨下。浴完之后,觉得暖气沁入毛髓,许久不散。两只手中更是馨香扑鼻,仿佛兰花气味,不禁连声呼妙。赤将子舆道:“这个沙叫做香沙,此地很多。那边峰上还有一个香沙池,取了池水洗目,盲者可以复明;取了香沙藏在衣袋里,香气可以终年不散,亦是异物。”老将羿和羲叔听了,都要人浴,于是一齐都洗过了。赤将子舆道:“这个还是普通的汤池,人人洗浴,未免污秽了。黄帝炼丹煮石的汤池,在过去一个高峰的顶上,寻常人不能上去。从对面峰上望过去,但见热气上升,如蒸如沸而已。”

  于是,君臣等即便下山,到得海边,只见停泊着无数船舶,又有无数百姓扶老携幼,纷纷向海边而来,要上船去,手中各执着种种祭品,其中尤以妇女为多。帝尧看了不解,忙叫侍卫去打听。

  一日,赤将子舆又引帝尧等到一个峰顶上,只见上面有一石床,长八尺有半,阔约四尺余,仿佛是用玉琢成的。床上有碧色的石枕三个,下面又有三座紫石床。赤将子舆指着上面的床,说道:“这是黄帝与浮丘、容成三人休息之所。”又指着下面的床,说道:“这是从臣宴寝之所,野人当日就是其中之一,在此间住了好几年呢。下面还有一个石室,深八十尺,阔有数丈,是其余从臣所住的。”帝尧道:“当初高祖皇考升仙,就在此地吗?”赤将子舆道:“不是,还在过去一个峰上。那边峰上也有一个大石室,当初黄帝功行圆满的时候,有一日从山上得到一个珠函、一个玉壶。珠函之内所藏着的是珠履、霞裳之类,玉壶之内所盛的是琼浆、玉液之类。黄帝既然得到这两种物件,知道,上升之期到了,即携归石室之中,与浮丘、容成二人先饮了玉液、琼浆,再将珠函中的霞衣披起来,宝冠戴起来,珠履着起来。须臾之间,有一条天龙从空飞下,前面有无数仙人拿着彩幢珠盖,为之引导;旁边又有无数仙人各奏乐器,相与欢迎。那时,黄帝和容成公、浮丘公三人就骑在龙上,飘飘然从峰顶上升。那时野人不凑巧,刚在下面作一件事情,听见空中有管弦丝竹之声,急忙抬头一望,看见仙人天龙下来,知道是来迎接黄帝了,急忙赶上山去,不想偏偏没有福分,到得中途被石子一绊,跌了一跤。及至跑到山上,黄帝与群臣数十人早已在龙背上,离地数尺。当时有许多人和野人一样,赶不上,慌忙攀住龙须,但是龙须是不牢的东西,一经众人攀扯,纷纷连人都掉了下来,不得成仙,反几乎跌死。可见成仙必须要有缘分、有福命的,所以野人从此以后,不要做官,亦不想成仙,但求长生而已。”说罢,叹息不已。帝尧道:“朕听说高祖皇考的上升,是在荆山地方,何以又在此地呢?”

  隔了些时,那些百姓老幼男女一齐走来。原来他们听见说圣天子在此,大家都想瞻仰瞻仰,兼且听听圣天子的言论,所以都跑来。行过礼之后,有一个百姓说道:“承圣天子下问,小民等是到仙姥岛上,拜仙姥去的。”帝尧道:“仙姥是什么人?”百姓道:“是个老姥,住在岛上,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赤将子舆道:“这恐怕是后人传说之误吧。要知道铸鼎虽在荆山,上升确在此地。当时鼎成之后,就移到此地来炼丹,这都是野人所亲见的。如不相信,现在就有凭据。”说着飞跑下去。

  她的年龄亦不知道有多少岁。她是专门炼金丹的,那金丹有九转玄功,她也不知道炼了多少年。前五年,忽然修炼成功,服了金丹,白日飞升,成仙而去。岛上百姓就给它立了一座庙,并且将它的生日作为纪念日。到得这一日,无论远近各处的人,都要去朝拜顶礼,烧些香料的。小民等此去就是为此。”帝尧道:“仙姥生日是几时?”百姓道:“六月十九。”帝尧道:“汝等去求些什么?是不是求仙吗?”百姓道:“不是求仙。

  隔了多时,手中拿着许多细草,又细又软,长约丈余,其色黑而微白,向帝尧说道:“这是龙须草。当初野人等攀龙髯跌下之后,这些拔在手中之龙须,都弃在山中,后来尽化为草,滋生日蕃。现在山下居民,竟有采取了去织以为簟的,岂不是的确证据吗?”帝尧听了,悠然若有遐想。老将羿在旁问道:“帝想学习吗?”帝尧道:“朕何尝不作此想。不过当初高祖皇考的求仙,是在治定功成之后;就是皇考的求仙,亦是在治定功成之后。现在朕临驭天下,只有十二年,去‘治定功成’这四字远而又远,何敢作此非分之事!朕的意思,总想访求一个大圣人出来,将这个天下让给了他。到那时,或者可以效法祖父,此刻哪里谈得到此呢。”大众听了,知道帝尧对于天下百姓极负责任,决不肯舍弃政治而求神仙的,所以亦不言语。

  这位仙姥,平日在世是很慈善的,无论哪一个对于她有什么请求,凡是她所做得到的,无不答应。又最喜欢济人之急,救人之难,所以大家都给她上一个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的徽号。小民等这番跑去,或是求财,或是求子,或是求寿,或是求福,或是求病愈,种种不一呢。”

  一日,赤将子舆向帝尧道:“今日须往黄帝炼丹处一看,可以见到许多遗物。”大众就跟了他走。走到一处,忽见赤将子舆向一个小石洞中钻了进去,转身出来,携着一个小石臼,向众人道:“请大众尝尝。”众人一看,只见中间满满贮着流质,芳香扑鼻,究不知是什么东西。大家都尝了一口,觉得甘香醇美,仿佛玉液。赤将子舆道:“这个叫花酝,是山中猿类采了百花酝酿而成的,久饮之后可以长生,并可以久视。野人适才看见地上有猿行之迹,里面又有一个小洞,知道必定有物藏在其内了。”羲叔戏说道:“先生此番偷窃猿类所藏之酒,似乎不在理上。”赤将子舆也笑道:“充类至义之尽的说起来,不是自己所有的东西,拿了它来就是偷窃,这话固然不错。但要知道,人生如不用偷窃的手段,竟几乎不能做人。即如足下家里,就不免日日有这种偷盗的行为,而足下所吃所用的,亦不免有贼赃在内。习非成是,久已乎变为自然,足下何独怪野人呢?”羲叔听了不解,忙问道:“某家里何尝有这种偷盗之事?某又何尝吃用过贼赃?请先生不要诬蔑人!”赤将子舆道:“足下吃鸡卵吗?”羲叔道:“吃的。”赤将子舆又道:“足下用蜂蜜吗?”羲叔道:“用的。”赤将子舆道:“那么这个卵、这个蜜,从哪里来?还不是从鸡、从蜂那里去偷盗来的贼赃吗!”众人听了这话,一齐不服,嚷道:“岂有此理!

  帝尧听了,不禁叹口气道:“据朕看来,汝等此种念头未免弄错了。‘天道福善而祸淫’这句话,古时候固然是有的。

  这个鸡,这个蜂,都是自己养的。自己养了鸡,取它的卵;养了蜂,取它的蜜,哪能算是偷盗呢?要知道养鸡养蜂,原为取卵取蜜起见。鸡和蜂尚且是自己的,何况乎卵与蜜!”赤将子舆笑道:“那么野人还有一种行为,做给诸位看看,是偷盗不是偷盗。”

  但是,必定行了善,天才降之以福;必定作了恶,天才降之以祸。假使并未行善,天就降之以福;并未作恶,天就降之以祸;那么天道不公不明,不成其为天了。汝等自己想想,曾经行过善事吗?如果行过善事,就使不到那边去拜求仙姥,皇天自会赐汝等以福。汝等再想想看,曾经行过恶事吗?如果没有作过恶事,就使不到那边去朝拜仙姥,皇天亦决不会罚汝等以祸。

  说着,飞身跑到一个岩壁边的树下,两手将树一攀,两脚将树一踏,转瞬之间已到树顶。众人看了,不胜诧异,都说道:“不想这个老头子,有如此之轻捷!”再看他在一个石缝里,两手伸进去,不知弄什么。过了一会,只见他又翻身而下,手中用树叶裹着一种半流质过来,说道:“请帝和诸位嚐嚐。”

  假使没有行过善事,那么赶快回去行善;假使已经作过恶事,那么赶快回去改过修行。要知道作了恶事,不行善事,徒然跑到仙姥那边去,磕几个头,烧些香料,祭她一祭是无用的。仙姥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朕不知道。就算她已成了仙,是个神人,既然是神人,当然替天行道。福善祸淫,自有一个标准,决不会因汝等去朝拜了她,她不问善恶就赐汝等以福的道理,亦决不会因汝等不去朝拜她,她不问善恶就降祸于汝等的道理。所以朕说,汝等的念头未免弄错了。”那些百姓道:“帝的话固然不错,但是小民等朝拜烧香,正是修行行善呀!”帝尧听了这话,更不对,便说道:“汝等这话又错了。朕且问汝等,怎样叫作善?怎样叫作恶?善恶二字,究竟是怎样解说的?”

  众人嚐过了,都知道是蜂蜜,但觉得其味较寻常之蜜来得浓厚。

  百姓听了,面面相觑,大家都答不出。帝尧道:“朕告诉汝等,有益于人类的事情叫作善。譬如汝等刚才所说,那个仙姥最喜欢济人之急,救人之难,大慈大悲,广大灵感,那才叫作善。有益于少数的人是小善,有益于多数的人是大善,有益于极多数的人是至善。善这个字,是从人类上面发生出来的;不从人类上面发生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它是善。因为人类在世,是应该互相扶助,互相救济的。假使不互相扶助,不互相救济,那么汝等想想看,还成个世界吗?朕且问汝,汝等去朝拜仙姥,不要说仅仅磕几个头,就使将汝等之头一齐磕破,可谓至诚极了,然而与人类有何益处?不要说仅仅烧些香料,就使将天下世界所有的香料统统拿来烧去,亦可谓尽心极了,然而与人类有何益处?不但与人类没有益处,就是对于仙姥亦没有益处。她已经成仙了,所有人世间一切关系,早已脱离而无所系恋。大家去朝拜她,于她有什么光荣?大家去供祭她,她又受不到实惠。大家去烧些香料,她又有什么用处?汝等想想看,岂不是无谓之至吗?还有一层,人生在世,善是应该行的,并不是因为行了善可以得到福,才去行善的;恶是决不应该作的,并不是因为作了恶必定得祸,才不去作恶的。这个就叫作人之良心。假使因为可以得福才去行善,那么这个行善之心就是假的,假的善就靠不住了。假使恐怕得祸的原故,才不去作恶,那么这个不作恶之心亦是假的。假的又就靠不住了。

  赤将子舆道:“这个叫石蜜,是野蜂所酿的,久服之后能延年益寿。”羲叔道:“先生何以知道这个里面有石蜜?”赤将子舆道:“野人从前在此住过几十年,就是以这些物件做粮食,无处不去搜寻过,所以能一望而知。但是请问足下,这种行为,亦可算是偷盗吗?”羲叔给他这一问,不免踌躇,勉强说:“蜜是蜂酿的,蜂不是你养的,当然亦是窃盗。”赤将子舆道:“那么地下生的仙草,可采吗?山上出的丹砂,可采吗?”羲叔道:“那是无主之物,天所生产,原是供给人用的,不能算偷窃。”赤将子舆道:“那么足下所持的理由,自相矛盾了。

  要知道‘福善祸淫’,是上天的公理,是上天的权衡,并不是上天开了一个交易所,向人间作买卖,你拿了多少善来,我给你多少福,决没有这种事情。况且现在汝等拿了区区一点祭品,区区一点香料,跑过去向仙姥磕几个头,就算是行善,要向她求子得子,求财得财,求寿得寿,求福得福,就算上天果然开了一个交易所,亦决没有这样便宜的事情。汝等再仔细想想,以为何如?”

  请问足下,究竟偷盗二字以什么为标准?倘使以是不是自己所有的为标准,那么就使它无主,我亦不应去取,因为总不是我的呀。倘使以有主无主为标准,卵是鸡生的,蜜是蜂酿的,不错呀。但是鸡和蜂又是哪里来的呢?最初之鸡,是从野雉收养而来;最初之蜂,是从野蜂收养而来。野鸡可以收养,野鸡之卵倒反不可以取食;野蜂可以收养,野蜂所酿之蜜倒反不可以取食,这是什么理由?猿猴之类,我们无可利用,所以只好随它去。假使如牛马之有用,我们人类亦当然收它来,代我们之用。猿类本身,尚且可以收来供用,猿类所酿的酒倒反不可以取来供饮,这又是什么原故?”

  那百姓道:“照帝这样讲来,确有至理。那么仙姥山,小民等就不去朝拜了?”帝尧道:“这又不然。崇拜她是一件事情,求她又是一件事情,不能连拢来说。譬如这个仙姥,是修炼到九转金丹,白日升仙的,又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的,那么汝等先自己想一想,我究竟崇拜她的那一项?假使崇拜她的炼丹成仙,徒然朝拜朝拜是无益的。最要紧是自己亦学炼起来。神仙之事,虽说渺茫,但是她既可以因此成仙,汝等亦何尝不可以因此成仙呢?假使崇拜她的大慈大悲,那么尤其应该学她。救苦救难本来是人类应该做的事情。我能够学她就是她的同志,即使不去朝拜她,她未始不来扶助我,保佑我的。假使不去学她,仅仅敬重她,崇拜她亦是无益,侥幸求福更不必说了。所以朕说崇拜是一件事,求她又是一件事,还有学她又是一件事,遇到圣贤豪杰、英雄神仙,崇拜他,是极应该的。崇拜他可以得到一个做人的榜样,不过不去学他终是枉然。汝等知道吗?”

  羲叔听了,只能笑着,无言可对。帝尧道:“古人有一句话,叫作‘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是很不平的事情。同是一个人,我拿了你的物件,就是偷窃,就是攘夺。但是他一经做了天子或全国首领之后,就叫作富有四海。不但四海之内所有物件都算是他的,可以予取予求,就是四海中之人民亦都算是他的臣子,可以任意生死,岂不是不平之极吗!越是偷窃得大,越发无罪。人与人尚且如此,何况对于禽兽昆虫。现在世界,只有强权,并无公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矫正转来呢。

  那时,百姓男女老幼听了无不满意,齐声说:“知道知道。”帝尧道:“仙姥生日,既然在六月十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左右,汝等去得这样早,为什么?”百姓道:“海船难行,全靠风力。风顺到得早,风逆到得迟。小民等深恐风逆,误了日期,所以不能不赶早一点。”帝尧向那些停泊的船一望,只见它又高又大,上面矗立着无数的桅杆,里面情形不知如何。帝尧从未坐过海船,便想趁此看一看,遂向众百姓道:“汝等上船吧。朕亦来看看海船的内容,见识见识。”

  时候不早,我们走吧。”

  众人听了,欢迎之至,簇拥了帝尧君臣上船。只见船中分作无数舱位,约有几百个人好住,一切器用俱全。另有一舱专储粮食、淡水。另有一舱,专供炊爨。当中一舱,却供着一位女神,神面前放着一根雕刻精致的木棍。帝尧便问:“这是什么神祗?”百姓答道:“这位女神姓林,是前面闽海中一座岛上的人。据说她在童年的时候,已非常神异。她看见海上往来的船常有覆溺的危险,她便发心要去救,或是叫人去救,或是自己冒险去救。父母因她年幼禁止她,她的灵魂竟能于夜间飞越海上,往来救人,岂不是神异吗!后来她年岁大了亦不嫁人,专在海边设法做这救人的事业,几十年不倦。死了之后,有的人说是成仙了。大家感激她的恩惠,到处立庙崇拜。我们海船要她保佑,所以益发祟奉她,差不多只只船上都供她的。”帝尧道:“这位女神有这样大的志愿,有这样坚的毅力,有这样仁慈的心肠,真正可钦可佩!大家都供奉她,的确应该的。”

  二人听了,也不再辩驳。一直走到炼丹之处,只见一块平地,广可容数百人,俯临大壑,深不可测。赤将子舆道:“此地又叫作晒药台,当初晒药亦在这里。”边角之上还剩着一座丹灶。到得下面,炼丹源,洗药溪,捣药之杵,舂药之臼,种种都还存在,想见当时修炼的精勤。旁边一个峰头,色红如火,还有丹霞隐隐流出。赤将子舆一一的指点,帝尧看了不胜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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