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抵制张国焘的分裂主义,第八章陕北岁

2019-06-20 08:38栏目: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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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①《聂荣臻军事文逊,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7月第1版,第31页。

  毛泽东处变不惊,不紧不慢地吸着香烟,有些不信,问:“哪一个有这么大的胆量!消息可靠吗?”

  右路军组成后,林彪、聂荣臻到指挥部开会,会后留下来吃饭。饭后,右路军政治委员陈昌浩留下聂荣臻,问他:“你对遵义会议的态度怎样?”

  (甲)共产国际完全同意于中国党中央的政治路线,并认为中国党在共产国际队伍中,除联共外是属于第一位的。中国革命已成为世界革命伟大因素,中国红军在世界上有很高的地位,中央红军的万里长征是胜利了。

  从沪定往北,是铺满枯枝败叶层的二郎山原始森林。过了二郎山,在向天全、芦山、宝兴的进军路上,地势越来越高,不时出现悬空的索道。在行军中,聂荣臻从长征一直骑着的那匹骡子陷入铁索桥的索环间无法解脱,挡住了部队前进的道路,他只好忍痛把骡子推入水中。6月12日跋涉到终年积雪的夹金山前,聂荣臻的伤口再次感染,行路困难,不得不在过夹金山开头坐了一段担架,中途把担架让给病中的参谋长左权。在此之前,林、聂已于6月10日命红二师率先翻越夹金山。夹金山主峰海拔4500米,空气稀薄,天气多变,先是大雾弥漫,后是细雨霏霏,转眼间又雪花飞舞。接近山顶时聂荣臻感到喘不过气来,只顾闷着头走。一个警卫战士无声无息地倒在他的身旁。他硬是咬牙坚持过了雪山。

  张浩回到陕北党中央之前的1935年9月,毛泽东带中央红军北上后,张国焘一意孤行,带领红四方面军和原属红一方面军的第五军团(军团长董振堂)南下,并于10月5日在(四)川(西)康边界卓木碉另行成立“中央”、“中央政府”和“中央军委”,通令撤销毛泽东、周恩来、博古、洛甫等人的工作和通缉杨尚昆、叶剑英。12月5日,张国焘发了一封长电给陕北党中央,狂妄地要党中央改称“北方局”。

  8月21日,林彪率一军二师四团作为右路军先导,在茫无人烟的水草地里行军。8月23日,聂荣臻率一军直属队、第一师、军委纵队一部、红军大学等进入草地,历经艰辛,于27日到达班佑,与林彪会师, 29日他们率部到达阿西。而左路军到阿坝后再也没有前进。9月上旬,张国焘擅自改变中央北上的战略方针,并两次电令陈昌浩率右路军南下,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叶剑英得到9月9日那封要求“南下,彻底开展党内斗争”的电令①,连夜报告毛泽东。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周恩来等经紧急磋商,为脱离危险境地,决定连夜率一、三军、军委直属队等北上(当时一军已进至俄界)。

  1935年12月中旬,中央政治局在召开瓦窑堡会议前夕,曾征求各军团领导干部对战略问题的意见。藉此机会,林彪写信给毛泽东,要求带领队到陕南去打游击。

  两河口会议后,军委制定了松潘战役计划,目的是消灭胡宗南主力,以便打开北进通道,顺利北进。

  腼腆好羞,擅使计谋诡术以及和毛泽东保持着无以言喻的亲密关系。这,就是林彪给斯诺留下的深刻印象。

  中央自与四方面军会师,经历了与张国焘的一场极其严肃而又危险的斗争。在这场斗争中,聂荣臻始终是旗帜鲜明的。

  2月19日,毛泽东来到红一军团前线指挥部。正遇上林彪、聂荣臻、左权在争论谁的手表时间准。在红军中,每次总攻之前,部队常常为时间准确与否扯皮拉筋,有时上级批评下级延误了时间,下级不服,说按照我们的表还提前了哩。这是因为当时红军指挥员戴的手表都是在战场上缴获过来的敌人的手表。式样各异,新旧不一,快慢不同。见大家又为这个简单的老问题争个不休,毛泽东说:“给各个部队发报,渡河时间不可参差,一律在20号20时开始,以聂荣臻的表为准。”

  由于张国焘的延误,红军部队未能及时向松潘集中。至7月底,胡宗南的部队已在松潘地区集结。中共中央决定,经自然条件极为恶劣的草地北上。

  第二天,毛泽东来到关押许世友的窑洞,与他促膝长谈。

  18日,中共中央、中革军委、中央红军全部到达懋功。

  我到达后不久,林彪邀我找个日子给他的学员讲话。他拟的题目是:英美对华政策。我感到为难。我对两国的对华关系都知道得太少了,我也不能用马克思主义的术语来解释。但是林彪坚持要我讲,他说他们自己可以提供马克思主义的术语。他为此安排了一次“面条宴”,使我感到盛情难却,只好勉强从命。

  入秋的夜晚,毛儿盖地区已经寒气袭人。聂荣臻回味着陈昌浩不同寻常的谈话,引起他的警惕。他觉得骑骡子目标太大,便让警卫员牵着走。他平时没有子弹上膛的习惯,这次他却顶上了子弹,叫警卫员也顶上了子弹,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他们摸着黑走到半夜,才回到军部。

  只要有信心,就会胜利。你必须尽可能少依赖别人。不管别人是多有经验,力量有多大。这就是要领。

  过了雪山,颇有些柳暗花明的意味。6月12日,红一军团先头部队二师四团终于在达维与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会师。6月14日,聂荣臻率部在懋功与红四方面军三十军政委李先念会面,受到了盛情的接待。李先念见聂荣臻没有马,送给他一匹骡子。这匹骡子一直陪他到达陕北。

  这年夏天,中央军委颁布命令,林彪调任红军大学校长,任命左权代理一军团军团长,聂荣臻仍任军团政委。这一调动,对林彪是奖励,还是微惩,人们议论纷纷,但大多倾向于后者。人们知道,1934年以来,林彪与毛泽东的分歧之处太多,有必要煞煞他的锐气。

  其他红军部队也改了番号。两大主力红军的高级干部进行了部分交流。

  林彪一筹莫展地来找毛泽东,毛泽东问清情况后说:“他的工作我来做。”

  ①《聂荣臻军事文逊,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7月第1版,第33页。

  他还没有爬到林彪藏身的地方,忽然又听见林彪在大声地喊,那声音又尖厉又凄凉,完全变了腔,又走了调。细心分辨,才听出林彪喊的是“校长要马呀,校长要马呀……”这时候,父亲还以为是林彪真负了伤,走不得路才大喊要马。

  8月20日,聂荣臻在毛儿盖列席了中央政治局会议,毛泽东作了夏洮战役下一步行动问题的报告,提出主力要积极占取以岷州为中心的桃河流域东岸,然后向陕甘发展。指出主力西渡黄河,深入青(海)、宁(夏)、新(疆)荒僻地区是极其不利的。聂荣臻完全拥护毛泽东在会上的报告,认为张国焘西渡黄河,深入青海、宁夏、新疆荒僻地区的主张是错误的。

  “世友同志,你受委屈了,党相信你是一个好同志。你打了很多仗,吃了很多苦,立下大功劳,我对你表示敬意。张国焘的错误应该他自己负责,跟你们没有关系。四方面军的干部,都是党的干部,党的宝贵财产,不是他张国焘的。他拉不走你们,你们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你对会理会议的态度怎样?”聂荣臻说:“遵义会议我已经有态度,会理会议我也早有了态度,这两个会议我都赞成,我都拥护。”陈昌浩这个谈话很明显是张国焘请客的继续,意思是动员聂荣臻站出来反对毛泽东。谈话从黄昏一直到晚上10点钟。聂荣臻看已经很晚了,便说:“昌浩同志,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行军。”陈昌浩这才说:“好吧,你走吧。”

  破洞比房多;

  东同志的报告。如果不这样处置,我们就要做张国焘的俘虏。”①俄界会议作出了《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

  张浩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把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的主要文件和共产国际对中共中央的指示背熟,然后取道外蒙回国。他一路上忍饥挨饿,过关闯隘,于1935年11月赶到定边,随后抵达中共中央所在地——瓦窑堡。

  7月16日,红三十军和红一军团二师四团歼灭毛儿盖一营守军,部队迸驻毛儿盖地区。毛儿盖是草地南端的产粮区,整个红军的缺粮稍得缓解。这时,张国焘的分裂主义野心日益膨胀。他鼓动别人提出由他担任中革军委主席,授予“独断决行”权力的要求。中央为顾全大局,7月18日,在芦花地区召开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决定任命张国焘为红军总政委。7月21日,中革军委决定,红一军团改称第一军,仍由林彪、聂荣臻分任军长和政治委员。

  中央红军历经千辛万苦,辗转十一省到达陕北,把中国革命的大本营移到了大西北。这无疑使毛泽东十分自豪。由于长征的成功,他作为全党、全军领袖的地位也更加牢固。他满怀激情地歌颂了长征:

  在这种情况下,他提醒林彪,要防止一军部队被张国焘吃掉。当时张国焘有一个方案,要把聂荣臻调到三十一军去当政治委员,把林彪调到另一个军去当军长。林彪不以为然,反说聂荣臻有宗派主义。两人都动了气。

  “党籍开除了可以恢复嘛。你许世友如果是条汉子,就应该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抡圆了大刀片,再干一番事业!”

  8月3日,红军总部提出夏洮战役计划——北上甘南在夏河至洮河流域建立新的根据地。8月4日至6日,在沙窝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张国焘更明确提出,对建立川陕甘革命根据地的方针表示怀疑。对张国焘的这些行为,聂荣臻与中央红军广大指战员一样,表示极大的反感。为了执行夏洮战役计划,红一、红四方面军统一编组,分别向毛儿盖和卓克基两地集中,组织左右路军:中央红军的一军和三军,四方面军的四军、三十军、军委纵队一部和新成立的红军大学为右路军,由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总指挥徐向前、政委陈昌浩指挥;四方面军的九军、三十一军、三十三军、中央红军的红五军团、红九军团(这时已改称五军和三十二军)及军委纵队一部组成左路军;由朱德和新任红军总政委的张国焘指挥。右路军以班佑为目标,左路军以阿坝为目标,两路人马会师巴西。

  从苏联回国,有三条路线可供选择,即可从东北、新疆、内蒙古三个地区的中苏、中蒙交界处入境。在当时,东北已被日军控制,新疆路途太远,只有假道蒙古入境较为方便。但从蒙古入境却要穿过浩瀚的沙漠,闯过层层关卡。最为艰难的是,回国的人身上不能带一片纸一封信,必须把所有文件印记在脑海中,抵达陕北后再口述出来。因此,派回国的人一定要立场坚定,勇敢机智,有应付敌人的丰富经验。同时,此人还要在中共党内有一定声望,被国内同志所熟悉和信任。

  后来,右路军中四方面军的两个军则向南越过草地。9月10日,林、聂在俄界接到电报,得知张国焘的阴谋,立即复电彭德怀、李富春,告知已在俄界作好接应中央及第三军的准备。9月12日,聂荣臻在俄界出席了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他在发言中表示:“我完全同意中央对此次事件的处置,及毛泽①《毛泽东年谱》上卷,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第666页。

  随后,按照林彪的安排,一个连的红军战士将毛泽东所住的窑洞及其附近地区严严实实的警戒起来,防止不测事件。

  6月25日。中央和红四方面军领导在两河口会合。6月26日,聂荣臻列席了两河口政治局会议。会议决定“向北进攻,在运动战中大量消灭敌人,首先取得甘肃南部,以创造川陕甘苏区根据地。”而张国焘却主张到川康边境建立根据地。聂荣臻在发言中反对了张国焘的主张,明确表示拥护红军北上建立川陕甘革命根据地的决策,并建议对部队作好宣传动员工作。他说:“红军两大主力会合,部队是很兴奋的??原来的意思(是)要在这个地方与四方面军会合,现在会合了,需要前进。这就更有号召力。”①两河口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张国焘在其住处请聂荣臻和彭德怀吃饭,席间张国焘说中央红军很疲劳,减员很大,决定拨两个团结一、三军团。聂荣臻对张国焘印象不好,在南昌起义时,此人就表现犹豫动遥眼下,他以8万之众与数量少得多而又疲惫不堪的中央红军会师,处处表现出傲慢自大的样子。聂对这个“请客”是有疑虑的。从张国焘住处出来,他问彭德怀:“他为什么请我们俩人吃饭?”彭德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说:“拨兵给你,你还不要?”聂荣臻说:“我当然也要。”他们都说笑着分了手。

  (乙)兄处可即成立西南局,直属代表团。兄等对中央的原则争论可提交国际解决。

  毛泽东以宽阔的胸怀和恢弘的气度冷静地处理了这件事。他指示成立高级军事法庭,任命董必武为庭长,傅钟为检察长,对涉案人员进行了宽大处理,将大部分人释放,少数人判了几个月的刑期,对带头闹事的许世友给予开除党籍、撤销军长职务、判刑一年的处罚,所有释放人员均回抗大完成学业。毛泽东还要求抗大做好四方面军学员的工作,规定:“只批张国焘的错误,不能批对张国焘路线本来就不应负责的四方面军的干部,更不能去批战士。”

  红大第一期学员全部来自于中央红军和十五军团,绝大多数是经过长征的骨干。他们分为三个科。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一科。

  山高路远坑深,

  可是,对于这样一场严肃的政治和思想斗争,身为抗大校长的林彪却十分漠视,采取超然于外的态度。连张国焘本人也奇怪地说:“林彪摆出他那校长的姿态,表现置身事外的样子,不公开卷入斗争漩涡。”

  许世友回答:“我想回新县老家,种田务农,侍奉老母。”

  林彪惊出一身冷汗,急匆匆地赶往毛泽东住所,在门口与叶子龙迎面撞了个满怀。他嚷道:“许世友要杀毛主席!快让警卫把门看紧,我马上派人来!我去向毛主席报告!”

  第一科有三十八个人,都是红一方面军团以上领导。他们在1955年我军初次授衔时,最低军衔也是中将,其中比较有名的有罗荣桓、罗瑞卿、谭政、彭雪枫、陈光、杨成武、刘亚楼、张爱萍、苏振华、黄永胜等人。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将军科”。据统计,第一科学员平均年龄二十七岁,人平有伤疤三处。如果把蒋介石对这些大名鼎鼎的学员悬赏金数额加在一起,总数竟超过了二百万银元之巨。

  渡河计划。

  林彪率领的红一军团先后参加了毛泽东直接指挥的吴起镇、直罗镇战役,并取得辉煌战果。

  林彪逐一找四方面军的学员谈话,稳定了他们的情绪,使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清算张国焘的错误和抗日救亡工作上来。谈话进行得十分顺利,唯独到许世友这儿卡了壳。许世友拒不和解,他提出三条:不管发生什么事,决不当反革命;离开延安;回家侍奉老母。

  惟我彭大将军。

  “”林彪对毛泽东给予长征的评价不以为然,他一直不认为长征是胜利之举,相反还把长征说成是“一场败仗后的溃逃”。部队开进陕北后没几天,林彪受直罗镇大捷鼓舞而高昂起来的情绪又黯淡、低沉下来。

  1937年3月,中央作出《关于张国焘错误的决定》以后,由于红四方面军的主要干部都在抗大第二期学习,因此抗大便成了批判张国焘分裂主义的中心。抗大提出了诸如“懋功会师后南下正确还是北上正确?”“西路军为什么遭到严重失败?”等问题供学员讨论。

  从字面上讲,甲乙两点互不关联。但久居领导地位的张国焘一看就明白,这是分别从思想上、组织上对他提出的严厉警告。张国焘也知道,此时张浩的声音已不是湖北黄冈林家大的土话了,而是代表了共产国际,代表了斯大林的声音。

  毛泽东说话算话。7月份,中央撤销对许世友等人的刑事处罚。半年后,中央撤销了许世友的党内处分,恢复了他的党籍。一场轩然巨波终于风平浪静,经过这场波折的许世友对毛泽东充满了钦佩之情。他事后追忆时,感慨地说:

  得不到毛泽东首肯,林彪成天在军团部阴沉着脸,耷拉着头,乱发脾气。聂荣臻比林彪大好几岁,在黄埔军校和武汉军委分别担任过林彪的老师和上级,一身兼兄长、师长和政委三重关系。他劝林彪说:

  一天,毛泽东打电报给林彪,告诉他红十五军团在北线作战艰苦,伤亡过大,加上处于山区,筹款、扩红等工作开展得不理想,希望红一军团能够拨点兵力给十五军团。

  1937年,七七事变发生后,抗大二期学员提前毕业。林彪也结束了他为期一年的校长生涯,出任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一一五师师长,奔赴华北抗日前线。

  由于陕北红军和地方部队没有及时赶到,敌人突然袭击了瓦窑堡。第二天,父亲随林彪到瓦窑堡的后山去观察地形,看看我们有没有收复瓦窑堡的可能。

  许世友的一席话,仿佛往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顿时炸锅了。会场上一片斥责声:“许世友,你这是与张国焘穿连裆裤!”“你这是匪性未改!”“打倒这个托洛茨基分子!”

  红军胜利开进陕北吴起镇后,毛泽东给彭德怀发去了一封这样的电报:

  毛泽东同志的豁达大度和恳切话语,使我茅塞顿开,备受感动,胸中苦思不解之疑一扫而光。痛定思痛,温故知新,方知主席伟大,国焘渺小,不可同日而语。

  林彪报告:“主席,我得到可靠情报,张国焘指使一批抗大学员要在今天搞武装暴动,第一个目标就是杀你!”

  1936年5月,毛泽东在延川县大相寺主持召开红一方面军团以上干部会议,对红一军团的本位主义观念进行了严肃的批评。这主要是指红一军团拒绝拨兵补充红十五军团的事。顿时,会场上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彪和聂荣臻身上。林彪一向以不苟言笑、沉默寡言著称,这次,他索性一声不吭,无动于衷地望着寺外的几株古柏,把问题全推给了他的政委。

  聂荣臻笑了笑,然后严肃地说:“你这个说法不对。你把政治上和组织上绝对对立起来,完全不对头。我们之间争论的许多问题,都是政治问题。现在你要走了,又扯这些问题,再扯几天也扯不清楚,还是等以后有机会慢慢谈吧。今天我们主要是欢送你,不谈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谁敢横刀立马,

  一时疏漏酿成“出走风波”。毛泽东亲自做许世友的工作,使这位“反对者”变成了赤胆忠心的追随者。

  东征前,林彪来到黄河西岸,对东岸敌人的工事设施、兵力配备、火力配置进行了观察,选定了红一军团和红十五军团的渡河点。

  袭击瓦窑堡的敌人部队大部分都是陕北人,是很熟悉地形的,他们隐蔽得很好。父亲他们估计到这一点,在接近敌人的时候就很小心地弃马步行。但是狡猾的敌人还是远远地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噼噼啪啪”,一排冷枪打过来,父亲大吃一惊。这倒不是因为敌人突然打枪,而是他看见林彪随着枪声仆倒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他想,糟了,一定是林彪负了伤。他就赶快向林彪靠拢。

  张国焘分裂中央的企图,终于彻底失败了。党中央负责同志向张浩表示祝贺,林彪也心悦诚服地向堂兄表示钦佩之情。林育英、林育蓉(林彪原名)两兄弟双珠联璧,一时在陕北传为佳话。走在陕北的黄土路上,人们常常这样指着他俩说:“左边是林彪的哥哥,右边是张浩的弟弟。”

  两百多个学员集合起来听我讲“英美对华政策”。我扼要地谈了一下英美的态度,然后同意解答问题。我不久就发现,这是个大错误,请我吃的面条根本抵偿不了我遇到的难堪。向我提出的问题,即使由H·G·威尔斯(著名英国作家——本书作者注)来回答,也要自叹智竭才穷。

  1936年1月6日,张国焘打电报给张浩,攻击党中央的路线是“机会主义的退却逃跑路线”,要求张浩转告共产国际承队他的第二中央。

  “林彪又摇晃起来了。”毛泽东目光敏锐,洞察一切。他看出了林彪的心思,严厉地批评了林彪的悲观思想,指出他同中央有分歧,并希望他及早改变主意。当时的战略态势是十分明显的,向南发展,就要同东北军和西北军打仗,而且陈诚在洛阳及其以西地区控制了三个军,放在机动位置上,专门用来对付红军。向南发展,就会把蒋军嫡系部队引进西北,加强对西北的控制,最终会危及陕北的安全。

  林彪言之凿凿:“领头的是许世友。此人在少林寺当过和尚,好喝酒,易冲动,拳脚功夫十分了得。”

  聂荣臻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林彪根本没有听进去,但他也未再作争辩。对这些批评和劝告,他素来不屑一顾。林彪只相信自己,“人的上帝是自己”,这是他多次重复过的一句引以为训的格言。林彪在谈论战争和指挥艺术时,曾经这样讲:

  到达陕北后,我即离职学习,进当时设在保安的红军大学(后改为抗日军政大学)二期集训,并参加了清算张国焘罪行的斗争。

  1936年4月,蒋介石派十个师分两路进军山西,阎锡山也派五个师另两个旅南下,以图南北夹击,形成包围之势。毛泽东鉴于红军东渡黄河作战目的已经达到,遂挥师西进,撤回陕北。

  菩萨比人多。

  中国人民抗日红军大学(简称“红大”)始建于1936年6月1日,这是毛泽东为即将全面展开的抗日战争准备干部力量而采取的一项战略措施。按照中央的规定,各军团从军团长到连排基层干部,都必须在红大进行轮训,以求充分利用全面抗战爆发以前的有利时机提高红军自身的战略战术水平。毛泽东希望红大能办成第二个“黄埔军校”,为此,他挑选黄埔军校毕业的林彪来担任红大校长。林彪也常以“校长”之誉而自勖。

  保安穷山窝,

  毛泽东能诗善词,他的诗词常被人们当作无上褒奖,传遍全军,在他麾下的林彪、彭德怀、黄公略三位著名战将中,有二位曾出现在他的诗扁中。彭德怀自不必说,对于黄公略,《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中有“赣水那边红一角,偏师借重黄公略”之誉;《渔家傲·反第二次大“围剿”》中更有“枯木朽株齐努力,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的夸赞。

  3月下旬,红军以十五军团为左路军,二十八军和三十军为中路军,红一军团和十五军团八十一师为右路军,兵分三路,向山西腹部进军。

  话虽是这么说,在背后,毛泽东还是嘱咐林彪到黄河边去勘测水文,调查敌情,制定

  红一军团为他们的军团长举行了简朴而又热烈和隆重的欢送会。政委聂荣臻在致词时,绕开了他们之间的争论和分歧,热情地赞扬了林彪在红一军团工作期间的建树和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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