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小说名篇,莆阳独傲群雄的战略家方信孺

2019-10-23 02:51栏目: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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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注释

  吾因是有感矣:昔徐武宁之降吴江城也,其兵自西吴来,从石里村入此,青原绿野,皆铁马金戈蹴踏奔腾之地也。迄今几三百年,而谋云武雨之盛犹仿佛在目。经其墟者,辄寤叹彷徨而不能去,况陵谷变迁之感乎哉!计三四十年以来,吾邑之朱甍相望也[6],丹轂接轸也[7],墨卿骚客相与骈肩而游集也,今多烟销云散,付之慨想而已。孤臣之号,庶女之恸,南音之戚,至有不忍言者矣!惟此草木之英华与湖光浩皛,终古如故。盖盛衰往复,理有固然,彼名人显仕,阅时雕谢[8],而不能长享此清娱者,余犹得以樗栎废材[9],翫郊原之丽景[10],延眺瞩于芳林。向之可感者,不又转而可幸也哉!然则兹游乌可以无记?

值得注意的是,宗诰回书还传述了金主要求宋朝撤换方信孺,另派使者的诏命。称:“方信孺言语反复,不足取信,如李大性等辈,似乎忠实,可遣诣军前禀议。据方信孺诡诈之罪,过于胡 ,姑放令回报。”反而证明方信孺三使金朝,开展外交斗争的成功,和金朝上下对他的敬畏之心。

  又南则桃花弥望,深红浅红、错杂如绣者,梅里村也。地多梅花,十年前,余犹见老干数百株,名流觞咏,每集其下,今多就槁。里人易种以桃,争红斗绯,缤纷馥郁,园田鸡犬,疑非人间。奚必武陵路谿畔始堪避秦哉?

其间,朝廷要求内外臣不拘一格,荐举人才。时任淮西总领的邑人蔡戡,疏荐方信孺,称其“才猷隽明,风力强敏,文采吏事,皆有可观。”“慷慨敢为,事不辞难,所治辄办。”认为“其人年壮气盛,有意功名,奋励激昂,不择剧易。少加涵养,必为成材。内而繁难职事,外而沿边任使,皆可试用。”④对信孺的才华评价虽高,但实事求是,为此蔡戡最后声明曰:“将来朝廷擢用后,不如所举,甘俟朝典。”⑤以身担责。

  迤逦而行数百武,为朴园。园中有墩,可以四眺。隆万间[4],高士张朴所居。张工画,颇能诗。邑令徐公尝看梅来访,屏驺从,倾壶觞,日暮列炬前导,人折花一枝以归。茂宰风流,升平盛事,今不可复睹矣。

金帅纥石烈子仁,开门见山,提出“五事”进行要挟,即反俘、归币、称藩、割地、缚送首谋五项和议条件。信孺清楚宋廷和议底线,不改神色,从容应道:“反俘、归币,可也;缚送首谋,古无此例;称藩、割地,则非臣子所敢言。”子仁怒曰:“你不想生还么?”信孺应曰:“我奉命出国门之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矣!”

  [1]偪,同“逼”。[2]开士,对僧人的敬称。[3] 温黂(fén坟)炙日:麻子被日光晒得暖暖的。黂,麻子。[4]隆万:隆庆,明穆宗年号(1567—1572)。万历,明神宗年号(1572—1619)。[5]大士:菩萨。[6]朱甍(méng蒙):红漆的屋栋,指称豪门显贵的房舍。[7]丹轂(gǔ古):红漆的车轂,指士大夫乘坐的车子。[8]阅时:过时。雕,通“凋”。[9]樗栎(chùlì处利):樗和栎,两种无用之材。比喻才能低下。[10]翫,同“玩”,游赏。

时因西线四川吴曦叛变降金,金人气焰嚣张。方信孺一行行至濠州,就被金帅纥石烈子仁制止,拘押狱中,露刃环守。又断绝薪火水源供应,欲威胁逼使信孺屈服。随行属官见势,有的吓得痛哭流涕。信孺怒叱曰:“你哭泪,大辱国格!”

  本篇按观游次序组织结构,却不呆板拙滞。文章第一句便点明出游观花的欲望。由于所居之城逼仄,殊少野趣,滨于太湖的西部就成为心神向往之地。作者怀着浓郁的赏玩心绪出城,沿途所见,一一拾得笔底,然后落在桃花胜处。

方信孺一年之内,自春至秋,三度使金,不畏艰险,不辞辛劳,往返于炎沙烈日、僵尸满野、虫蛆臭腐之途,随从相继死于道中。信孺仗节将命,神闲意定,奋然前行。他深知,金朝军事上尚与宋朝相持,但军力不济,势难持久,故对金人所提称臣、割地、缚送主谋要求,皆拒而不予,极力维护国家利益,一直欲以和议达到休兵的目的。金朝每索问兵端主谋,意指朝廷权臣,信孺但以邓友龙等人应对,掩护韩 胄。他看出金朝甚有意于和议,虽恨其不肯屈服退让,并不敢轻易杀他。由于朝政腐败,权臣意气用事,致使功败垂成之际。即使如此,亦有成说,为日后谈判打下基础。因此,信孺虽被贬官,但名闻天下,时年才三十岁。刘克庄以诗赞云:“奉使年三十,名满四夷奇。”

  吾邑城隍偪仄[1],独西郊滨太湖,野趣绵旷,士女接迹。

方信孺在番禺县尉任上,面对县政废坏之后的困难局面,“创立廨宇,盖造营房,置办军器,教阅弓手,境内肃然。”① 一日,一群海盗抢劫海上商人财物。信孺获讯,曰:“鼠子,敢尔!”亲自划舟前往抓捕。海盗正聚集海滩上瓜分所抢财物,忽见县尉来到,惊慌奔走,欲去船上取武器对抗。不料,信孺已先派人把贼船拖走,断其去路,全部束手就擒,一个不少押往官府。

  朱鹤龄(1606—1683),江苏吴江人,字长孺。明诸生。颖敏好学,初专力词赋,尝笺注杜甫、李商隐诗。入清,屏居著述,晨夕不辍,行不识途,坐不知寒暑。人或以为愚,遂自号愚庵。著述甚富,有《愚庵诗文集》及《读左日钞》等。

宋宁宗开禧二年,平章国事韩 胄贪功冒进,乘金朝一时内困之机,策划北伐,宁宗下诏“伐金”,史称“开禧北伐”。五天后,金朝亦下诏“征南”攻宋,倾国南侵,多路宋军一战而溃,西线四川宣抚副使降金封蜀王。金军直抵淮河、汉江一线,形势危急。因兵凶战危,胜负难知,政局不安。韩 胄亦为师出屡败,悔其前谋。宋金双方,均不欲扩大事态,而萌生和议息兵之意。金朝首先遣人喻示后,宋廷亦多次遗使往来接触,但因不得其要领,仅到濠州便被金人刁难胁迫而折回,以至七命出使而无成。

  又南数十武,有庵,庵名独木。万历中,忽有梓木浮太湖而来,木广二十围。里人异之,锯为栋梁,结构具足,供大士其中[5]。至此为桃花艳胜处。花皆映水,两岸维百余株,艳冶如笑,醉面垂垂,暖晕熏人,落英满袖。为咏唐人“向日分千笑,迎风共一香’之句。低回久之,循庵而西,即太湖滨也。是日晴澜如镜,万顷无波。遥望洞庭西山,雾霭朦胧,明灭万状。坐盘石,灌尘巾,意洒然适也。回首桃林,如霞光一片,与暮烟争紫,恨无谢脁惊人语,写此景物耳。

金帅又指责:“宋朝失信,擅起事端。”信孺驳斥曰:“尔失信,故我失信。”金帅不解,问“我何为失信?”信孺徐曰:“我之用兵在去年四月某日,尔之诱逆曦在三月某日,以日月先后计之,是尔先诱我叛臣也!”金帅语塞,暗中佩服其精明干练,对整个事件了如指掌。双方论辩甚久,纥石烈子仁始终难不倒方信孺,只好送他去汴梁元帅府,会见金朝左丞相、都元帅完颜宗浩。

  出西门约里许,为江枫庵。庵制古朴,开士指月熏修之所也[2]。折而南一里,为石里村。桑麻翳野,桃柳缀之,黄花布金,温黂炙日[3]。昔嘉靖中,乡先生陆公居此地。陆公治行有声,今遗构尚存,止小听事三间耳。

方信孺在番禺,深入考察各处名胜古迹,足及新会、东莞、肇庆诸地,作《南海百咏》七绝百首,纪胜咏史。每首均有解题、考证,显示其文才,为后人的广东名胜著述广泛引用。由于方信孺文武双全,忠于职守,善于开拓创新,“才望倾一府”,以至“诸公争致之幕下。”②

  时同游者,周子安节,顾子樵水,余则朱长孺也。

方信孺,字孚若,自号诗境,又号好庵、紫帽山人,宋兴化军莆田县人。以父荫补官,踏上仕途。慷慨敢为,事不辞难,颇有政声。尤以出使金朝,以大智大勇,舌折敌酋。不愧为古代一位杰出的外交家。

信孺同庞赵谈判和议条件时,曰:“本朝诸臣,已谓增币为卑屈,何况名分、地界哉!”庞问其故,信孺告曰:“议者以曲直胜负交之,皆云本朝兴兵在去年四月,若曦去年三月也。若虽得滁、濠等州,我不得泗、涟水乎?若夸胥浦桥之胜,我不有凤凰山之捷乎?若谓我攻宿不下,若围庐竟何得乎?且‘五事’已从其三,犹过执不见听,不过再交兵耳!杨行密尚能以数州之地自立,本朝幅员万里,江东将相岂久下人者?”指出兵端之起,曲在金朝;宋金交战,亦各有胜负,宋军并不弱于金兵。所论大长宋朝志气,大杀金朝威风。

史家指出,当时完颜宗浩等金朝几员骁将,相继病死,临战易将,兵家所忌。而宋人不知乘机制胜,举朝惴惴以和议求得成功为幸。故金人每笑“南朝无人。”

方信孺(1177~1222年),字孚若,号诗境,莆田县下皋人。宋淳熙四年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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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信孺赴肖山到任不久,浙东转运使钱象祖、提刑傅伯成奉命整固庆元海道,以防备金朝自海上来侵。钱帅闻信孺有智,遂征召他往来处理海防事宜。因信孺处事干练有条,多次向朝廷推举差兼淮东随军转运属官,事毕又回肖山县。

不意,方信孺抵达汴梁后,不见庞赵再来迎接,而更换为二省差领客。丞相、大元帅宗浩,亦奉金主诏命,全部推翻前议,无理指责信孺曰:“所议事项未能听从,为何急忙以国书使者的名义前来?”责备信孺不向朝廷委婉建言,接受金朝条款,并威胁要囚禁、诛杀。信孺不为所动。

⑻ 此句指战国时,能言善辩的纵横家张仪、苏秦。

被杨万里视为奇才的方信孺

⑴ ⑵ ⑶ ⑷[宋]蔡戡《荐赵时侃、方信孺奏状》。

九月,方信孺回到临安复命。经淮北时,已将宗浩的报书呈交都督府张岩。韩 胄问宗浩报书的要求,信孺言金朝所欲五事:一割两淮,二增岁币,三索归正人,四犒师银,五不敢言。韩厉声追问之。信孺徐曰:“欲得太师头耳!”韩 胄闻而大怒。但急于和议,欲再遣信孺赴金。信孺曰:“信孺既为朝廷万里行矣,初不惮死,今具得敌方要领,即再往亦决不死。惟让信孺稍迟再行,敌必遣使来报,再商议对策。望平章(韩官平章国事,故称太师,位高于丞相。)听愚计。信孺三赴金师,早已摸透金人急于和议的心理。故提出欲议故止,促其自来的策略,无疑是取得主动权,降低代价的妙策。韩 胄却怀疑信孺难于再往,决定另行择人出使。信孺因和议未成,自劾待罪。朝廷以其仿修大臣书贴私馈金将,有失事体,夺三官,临江军居住。

方信孺于四月回到临安,宁宗问候慰劳,官转三秩,以示嘉奖。并令侍从与中书、门下省、台谏们,商议金朝所提的“五事”。众议认可其三,即返俘、增岁币五万,追罪首谋;拒绝称藩、割地两项。

⑹ 刘克庄《行状》曰:“公被选使金,先君(刘父刘弥正,官至吏部侍郎)为枢属(枢密院属官,属近臣),实预其议。”

宗浩曰:“前诗并非戏弄,尔国有多少州军?今一掷已失五十四州,吾为尔国危矣!”方信孺不折不挠,正言厉色对曰:“吾衔命在此,固未知失蜀本末。大元帅间谍素明,犹未知我之所以立国乎?象犀珠玉之富,俱出于两广,江东、西则茶桑之陆海也,淮东西则铜 之薮泽也。浙西十四郡尔,苏湖熟,天下足,元帅之所知也。而况生齿日繁,增殖者众,苇萧岁辟,圩围浸广,虽不熟亦足以支数年矣。浙东鱼盐之富,海藏山积,食之虽众,生之无穷。闽自为东南一大都会,其支郡有六,又且兼江淮之所入。故吾国之余波,常及于大国者,以其力之有余也。彼蜀之为蜀,号为州五十四,其财赋擅吾国者百不十一,然而仅足以为五十四州军民之用。一有菜色,或转馈焉。白石饶风之捷,必不为他人有者,凡以为民而已。”⑩列数大宋半壁江山之富足,蜀地之危弱,对宗浩的诞语给予有力回击。

宗浩回复张岩的报书,指责宋朝对称臣、割地、缚送主谋三事,并饰虚说,不肯如约;污蔑方信孺和议未定,辄将所次具约,拟为誓书,以求成自任。“轻渎诳绐,理不可容。”并按照金章宗的“圣训”,提出:“若能称臣,即以江淮之间取中为界;欲世为子国,即尽割大江为界。且斩元谋奸臣,函首以献,及添岁币五万两,犒师银一千万两,方可议和好。”

对于方信孺这样大智大勇、能言善辩的谈判对手,宗诰与金朝既恼怒又无奈,本欲将信孺拘留囚禁。后宗诰认为,方信孺此行,事未成功,自知回朝必得罪,若拘禁正使他日作为藉口。不若责备其轻佻妄为,释之使归,自穷无辞告白国人,赵扩、韩 胄必然选择为人谨慎厚道者来使。于是,遣送方信孺带着报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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