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

2019-08-25 10:02栏目: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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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每当自己一个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的时候,心情总是沉重而压抑的。说什么睁开双眼看看这个世界,看似那么绚丽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悲苦。这一切的谎言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时间是那么的有限。这种感觉 ...

院子里的那棵梧桐底下到底埋着什么,除了小眉,谁都不知道_题记

每当自己一个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的时候,心情总是沉重而压抑的。


说什么睁开双眼看看这个世界,看似那么绚丽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悲苦。这一切的谎言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时间是那么的有限。这种感觉就像是手持一把折扇,却在打开之后无法合上,而让你看着上面的画作和诗文。那时的你会厌恶扇子上的一切,就像你厌恶这个世界一样。心情沉重的人永远无法感觉痛的感觉,因为那些感觉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

幻想着自己离开这里,作为一个绝对的自由人畅游。

最近小眉的脸上总有一抹淡淡的伤愁,她的丈夫平生已经五天没回来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你这样对我说道。

“少奶奶,少爷估计是被什么事儿给耽误了,您别担心,您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多吃点,照顾好肚子里的小少爷”一边的秋姨忍不住劝道。

那时的你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的忧愁。我不知你在忧愁什么,看着你那忧愁的面孔我漠然了。远端的天际慢慢划过一道烟雾,你对我说那是喷射式飞机留下的尾巴。我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留下尾巴,匆匆而过不好吗?我忘记了你的回答,我也忘记了自己那时是否听到了你的回答。

小眉依旧紧缩着眉头,不安的说“秋姨,最近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噗个不停,你说,平生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平时他出去做生意,两三天就回来了……”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闷雷声凭空响起,后面紧跟着一场暴雨。

我永生厌恶那场车祸!

“这七月的天气真是怪,前几天还是闷着慌儿,现在倒是急急忙忙的下起了暴雨,哦,对了!夏禾你前几天是不是偷懒去了?院子里最近总是一股怪味,我几天不在,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少奶奶的?诶,这个小贱皮子做事总是这样,少奶奶,您先坐着,我去检查她们工作,真是不让人放心”顺手关完窗户,秋姨就去检查那几个小丫头的工作。

当我真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灰暗。说什么这个世界绚丽灿烂,都是谎言!我无法再去写作,原因是我的大脑受到严重的刺激,一旦思考便会剧烈的疼痛。我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墙壁,那里黑漆漆的一片。我总是认为那面墙是黑漆漆的,但其实从心里讲我明白那其实是白色的,是这个世界上纯净无暇的白色,最为纯净的白色!但是我却当那白色是黑漆漆的颜色!我痛苦的躺下,看着同样黑漆漆的一片的天花板上面吊着的那个左右晃动的扇叶。

小眉盯着窗外看去,猛地发现窗外好像有一个人在雨地里撑着把黑伞,一直在盯着这个方向。突然这个人抬起头看向她,小眉一下子惊吓的赶紧站起来,往楼上跑。

一个男人,或许那是一个小孩儿。

“少奶奶,您悠着点儿,诶,少奶奶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奇怪啊,咦?谁把窗户打开了?下这么大的雨还开窗户,难道是少奶奶?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清零姑娘不要,非要娶这个戏子。诶,造孽哦!”秋姨关完窗户用手帕擦了下眼角。隐隐约约能看到手帕下角绣着一朵梧桐花。

为何他看起来那么的熟悉和眼熟,我愈发看他越觉得同他在曾经有着不可泯灭的经历。事实也却是如此,我和他之间确实有着不可泯灭的经历。

小眉一到房间就赶紧把门反锁起来,慌慌张张的跑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右手像是被什么指引着,从额头轻轻的滑向下巴。眼角的泪突然滴下来,滴答_滴答!一声两声。像是惊吓到小眉,她一下子贴到镜子上,像是一只人形蜘蛛。

男孩儿叫做卫康,他坐直了身子看着窗外。外面的麻雀一只又一只的停靠在窗前,这一切的解释仿佛是说卫康有吸引麻雀的功能。这些个麻雀毫不畏惧的停在了窗台上,而卫康也伸出手去抚摸这些小巧可爱的麻雀。我坐在床上心里有说不出的妒恨。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何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儿心生妒恨。或许是我的心里也已经出现了毛病吧,嗯,应该是这样的。

半响,小眉慢慢朝窗户走去,下面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小眉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两只手却紧紧的抓住窗台。

半年后我出院了,心里空空荡荡的。我走在街上不知该去哪里,沉寂后只得选择回去。

“我没有错,错的不是我,是那个贱人,哼!就算都喜欢她又能怎样?平生还不是照样娶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嚎叫“啊啊啊啊!”

最近这么一长段时间里,我发现自己退化了。或许就是那所谓的少年白头,但我依旧是满头的黑发(虽然已有秃顶的可能),也或许那只是内心的白头吧。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缘何会这样,我假装着无所谓,看着无法改变的事物,看着自己错过的事物,心里泛起了丝丝心酸。

二、

我从西安回来,坐上了动车,窗外的景物一件件急速闪过。然后我的大脑皮层像是被亿万颗氢弹轰炸的那样狂乱、不安、恐慌。我不明所以,但就是想回到郑州。这一切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我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抱着怎样一种想法到了西安,然后在那里定居。

“少奶奶,您没事儿吧?您怎么了?还好么?”奇怪的是秋姨刚说完,小眉就不疼了。

下车了,我出了火车站,然后走到柏油路上。

“我没事了,你下去吧。”

我上了公交车,手里提着一个绿色的旅行袋。心里慌慌的,不知为何。眼前所看到的都是正常的事物,可是我却不这样认为。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觉得怪怪的。我投币的时候险些将一张十元的投进,而后张皇失措的开始摸兜,开始在兜里找一块钱的纸币。在哪里,怎么会找不到。拿出一张,诶,不对,这张还是十元的。放了回去。再次开始摸兜,这时上来一个人,我则乖乖闪到一边继续摸兜。司机没有踩油门,是在等我。掏出钱准备投进去,仔细一看还是十元的,准备再放回兜里。我为什么要再次放进去呢?我将兜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找一元钱的纸币。司机依旧没有开车,坐在那里看着我。找到了,绿色的一元纸币。我放心的投了下去,掉进钱箱之前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是绿色的纸币。我再次掂起旅行袋,走到车子中央地带。这里靠窗的位置没有安排座位,我将袋子放置在窗子下面,然后向后退了两步,手拉住吊环。我为什么要后退呢?我心里再度感觉到了不安,究竟这是怎么了。我的右手边站着几个女孩。我是背对着下车门站的。这个姿势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为什么我会这样站呢?我心里这样想着。

秋姨试着推了下门,发现还是反锁着,知道小眉不会出来就下楼了。

车子继续行驶着。

“秋姨,您有没有觉得少奶奶最近挺怪的?”一个在擦拭楼梯扶手的丫鬟脸色有些怪怪的小声地和秋姨说话。

我不敢看其他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玻璃,从里面看着自己隐隐约约的映像,看起来是那么的呆滞。我怎么会变得呆滞了呢?或许镜子里的映像并不真实吧。我这样想着。旁边的女孩们在欢欢喜喜的聊天,好像今天是每一个人的生日和发薪的日子。我看起来像是出殡的队伍中的第一人。我的脸颊觉得燥热,或许是因为我这样站的缘故吧。这个站的姿势和其他人站在这里时截然不同,我显得是那么滑稽。车子外的景物一件一件的忽闪过,却没有一件能映入我的脑中。究竟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的脑中无法反映出这些事物呢?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我不知道几点了,抬起头了看了看公交车上的时间。这个时间不准吧。我这样想着。我又扭过头从下车门玻璃看对面街道上商铺的时间。我觉得脖子很酸痛,这是因为我反着方向扭头的缘故。是啊,我为什么非要反着方向扭头看呢?从我面前玻璃外不也是可以看到吗?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我的思绪很乱,比以往思考事情的时候都要乱。思考事情?我思考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现在一件也想不到呢?心里乱如麻,却根本无法知道根本在哪里。脸颊的燥热让我觉得难受,我想变换姿势,但是为什么我不变换呢?这时又上来一个男人,然而此时车里已经基本站满了人。他似是寻觅到了我这个地方,便走了过来到我前面。忘记说了,窗户下面有一道扶手。他双手抓着扶手,然后脚准备踏上地上的那排抬脚用的板子。可靠着板子的东西是我的旅行袋。他只得直立立的站在那里,双手扶着扶手。样子也很滑稽。我想弯腰将袋子移开,然后好让他将脚放在那板子上。可是我却没有动,依旧是背对着下车门,眼睛看着前面镜子里的我。脸颊上还是很燥热。是啊,为什么我不弯腰将袋子移开呢?我始终无法找到答案。

“做好自己的事,少奶奶。那是因为怀了小少爷,别大惊小怪的。记住这事儿不可宣扬出去,若是被我知道,小心割了你的舌头!”秋姨冷冷的说道,耳边却是响起一个哭声。

车子停了,我到站了。这时我弯下腰再次掂起袋子,然后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发现他已将脚放到了那个板子上面。我下车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看着周围,仿佛我没有来到过这边。这里是哪里?哦,是我家附近,是的,确实是我家附近。终于有一个答案让我想到了。走到门卫那里,他正在看报。

有什么好哭的,你当初选择上吊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到平生会娶妻生子么?秋姨在心里说道,一阵阵雨打梧桐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仿佛在说到,我不会娶妻生子。

“您好,最近有没有9号楼11的信件。”

晚上,楼下传来一阵子打麻将的声音,估计是那几个小丫头又睡不着了。这个宅子太大,总感觉有点冷飕飕的。小眉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发呆,当初平生为什么会娶自己,明明清零才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总是睡着了,除了床边遗留的温度,自己都感觉不到还有他的存在。

“没有。要不你去那边的快递看看。”他准备起身向我指明快递在哪里。

清零?清零!小眉的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走开了,临走时向他挥挥手以示谢意。

“小眉,等我长大了,我要找个世间最爱我的男人结婚,我要和他白头到老”

上楼了,一步一个阶梯的上楼了。感觉自己的脚步那么沉重,究竟是怎么了呢?

“清零,万一他背叛你呢?其实我们长大了也可以一起住啊,不用结婚的。”

咦?怎么钥匙好像短了。

一抹黑影突然慢慢贴近窗户,像是在贪婪着看小眉。

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 ,我扭动着钥匙,却根本打不开门。

小眉慢慢陷入梦境里,她眉头紧锁着,时不时的头摇动着。

我蹲在楼梯上,打开包拿出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我会也像是那个碰到棉花也会受伤的懦夫吗?我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心里很是苦闷,苦闷不是拿错钥匙,而是自己竟成了这样。我没有拿手机。手机和钥匙都留在了西安。是啊,我为什么要回郑州呢?这个问题再次萦绕在我的耳边。母亲拿着钥匙,或许此时她正在外面吧,什么时候会回来呢?要不我一会儿就再回西安去吧,反正没有钥匙。我再次犹豫不定,究竟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等呢?或许这样一等会等到门卫将我赶走。是啊,这个地方已经多久没有人住了。我为什么会想到回来呢?母亲在前年已经离开,父亲也在母亲前一年离开。我所有的亲人都不在郑州了,只留下这套房子。而我却逃避似的去了西安,今日却又想回来。或许我确实是那个懦夫吧,那个碰到棉花也会受伤的懦夫。

黑影慢慢的穿过窗户,迎着远处的闪电带来的光,一下子将那黑影照个亮彻,原来是一棵梧桐树!

我为什么要思考那么多的问题呢?我的心为什么就不能静下来呢?究竟是什么萦绕在我的心头不肯离开呢?这一切的源头又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我的思绪找不到头,仿佛从五千米的高空跌落在山峰尖上,直直的从腹部插入,然后身体的其他部分则因力量被扯断。我就那样爬在人类的至高点上,却只能享受死亡。

梧桐树将一个树枝慢慢伸进小眉的耳朵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却没有惊醒到小眉,不一会儿,便将树枝拿出来,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蝴蝶。接着梧桐树便慢慢的离开。

我重新掂起袋子,背着背包走下楼。看着天边孤寂的云霞,橘黄色的太阳染红了这一切。我走在被这种黄昏下的气息包裹着的柏油路上,心里一片慌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一般的壮烈。

秋姨突然坐起来,呕了下血,目光冷冷的看着窗外。

黑夜的美让人憔悴,我则躺在柏油路上。

“是他在帮她么?我们该怎么办?平生已经死了,我也死了,可是我和平生现在都不能相见,秋姨,看在平生的面上,您再帮帮我们好么?”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秋姨的房间,在秋姨的面前跪着,含着泪说话。

夜空的宁静让人向往,或许那里真的会无忧无虑吧。我但愿如此。

“清零,少爷是我从小养大的,我将少爷看作自己的儿子,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现在是要你下定决心,小眉这个女人要不要杀了?别忘了,若不是她和老爷有染,她会进来?她趁着老爷生病,就哄骗老爷,让老爷把她许给少爷!”秋姨的脸上浮现一抹恨意。

我看见那个男人坐在公园长椅上,他拿着一本书,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他偶尔抬起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又时而低下头看看地面上悄声移动的、搬家的蚂蚁。男人合上书,然后走到草坪上,慢慢坐下。我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的荫凉里看着他。或许他也看见了我吧。

“秋姨,小眉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会不会是被梧桐树给迷惑?她是喜欢平生,但她当初也说过,只是为了给老爷留个孩子,不想让孩子没有名分,这才说通老爷,让老爷将她许给平生的。”清零站起来,想了一下还是解释了一番。

“你好埃”他用眼神对我这么说道。他能看够我的心声吗?我正在想着,然后静静看着他的眼睛,或许是因为他真的能看透人的心思吧。

“清零,你是个富家小姐,而小眉是个戏子,她从小时候就哄骗你,不然为什么从那么多戏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能陪着你玩,读书?当初这个女人为了能勾引老爷,下雪的时候,就穿着裙子,光着脚在雪地里哭泣,老爷是好心的上去问个情况,结果就被她眼神控制了,听夏禾说,当时老爷整个人都傻掉了,若不是老爷多年沙场杀敌的煞气破解了小眉魅术,恐怕这整个姜家都是这个女人的!”

“你好。”我举起手挥了挥。

三、

他冲我招了招手。我走了过去。

“清零,你赶紧在这个宅子附近逛逛,看能不能遇上少爷,我总感觉少爷就在这个宅子里,可就是找不到!若不是为了不惊动梧桐树这个千年老妖,我早就想把小眉这个贱女人给杀了!”秋姨刚说完,一个黑影就拂过来。

我坐在他身边的草坪上,一只猫这时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他伸出手去抚摸那只猫,然后扭过头再次用眼神对我说,“你看这只猫,是不是很可怜埃”我没有说话,但是一直看着他,然后也伸出手抚摸着那只猫。在两只手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缩了回来。前些天医生对我说了一种病,我不敢触碰人的肌肤,不然便会觉得浑身不自在。我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病,但是我确实有这种玻但是我发现当我触碰并抚摸猫的肌肤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反而很舒服。但是就在刚才我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的时候犹如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难道这就是那种病吗?或许是我注定不能和人接触的缘故吧。

“啊!”清零被黑影手一撕,整个魂魄就散了。

从小就有一个诅咒在我身上,不能够和人接触。或许这也是那个病的缘故吧,我是人这个群体中的异类。为什么唯独我是异类呢?或许是我从心里就不愿与人接触的缘故吧。是的,我不愿与人接触,就像是我的那种不能与人的肌肤接触的病相同吧。

“以往你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最近为何总是触犯境界!要知道作为修道之人,害人之事会招来更大的雷劫!梧桐,你若是乖乖讲清自己的罪孽,我也就不斩杀你,你要知道我秋葵可不是好惹的!”

人能往哪里去呢?

“你~要~杀~我~女~人!”过了一会儿,一道粗哑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这个问题我时常在思考,然后在思考的过程中自己愈发觉得累了。我看着他,然后他也看着我。

“梧桐,你要知道那个女人是人,而我们是妖,人妖殊途不会有好结果的!”

或许从这一刻起我就变了吧,没有以前那么自我和任性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说过要完成她的愿望。”

晚上。

“既然你依旧执迷不悟,我秋葵也就替天而行杀了你这妖!”

我看着天上那所谓的十五的月亮圆又圆,确实很圆,但是似乎缺少了什么。

秋葵拼尽全力总是将梧桐打成重伤,却在最后一刻倒下,梧桐像是感应到什么,低着头不吭声。

男人继续翻开《人间失格》,而我也回到了荫凉地下面,倚靠着那棵树看着不远处坐在那里的男人。

“你这个傻瓜,我不值得你这样。”原来是小眉,只见她半蹲着,双手捧着梧桐的脸,不嫌弃的看着他满是树痕的脸。

噢!

“我只想给孩子一个家,我们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以前是我想偏了,我从小就对清零不服气,说句实话我和她都是一个父亲所生,为什么她能做个小姐,从小衣食无忧!而我,只能在大院里做个戏子,从小只能讨好班主才会有饭吃,衣服都是捡的人家的!”小眉慢慢的哭了起来。

老爷!

“后来有一天,我才知道原来清零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我上去认他却被他踢了一脚,他满脸的嫌弃。那时候我明白了,原来我是他不要的孩子。我就努力和清零打好关系,进了封家,我就暗中查明当年我为什么会被抛弃!”梧桐这时候紧紧抱着小眉。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小心闯到这里来的。

“因为清零说不要妹妹!所以父亲就丢了我,只因为清零是大夫人所生的孩子,父亲就什么都依她的,我一直都恨着父亲。我母亲被大夫人毒打,最终投井自杀,只落得父亲一句:夫人,你别看,小心吓到你。”

请原谅我!

四、

我会悔改的!

“梧桐,这个宅子原本是我母亲的陪嫁品,当年母亲虽然是个孤女,但有万贯家财,所以才吸引了父亲那个人渣,他哄骗母亲做了姨太太,却没给她姨太太该有的一切。后来为了清零的婚事,这个宅子也就给了清零!梧桐你说我到底该恨谁!”小眉抬起头像是在等什么答案似的,认真的看着梧桐。

对,少爷已经将饭吃过了,二小姐也已经回房了。

“都该杀,他们已经被我杀了,小眉你别难过”

老爷!

“梧桐,幸好还有你。梧桐你将平生怎么了?为什么我总能感觉到他的怨气在洗刷这个宅子”

您笑了,老爷。

“小眉,还记得当年那个酒后伤害你的人么?他就是平生,只不过他后来因为闯了祸就换了个面容。”

书房我已经整理过了,还有少爷的书童我也请来了。

“原来是他,所以你又为了我杀了人?那雷劫到了怎么办?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对,三小姐已经回房了,然后那个意大利的传教士已经来了。

“小眉你别担心,我可以进入平生的身体里,这样,雷劫就不会袭击凡人,而我与你也能永远在一起。”

对,我已经将他赶回去了。

“梧桐!”小眉感动的摸了摸肚子,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就赶紧的让梧桐摸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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