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短篇随笔,每一天早晨做梦

2019-06-16 08:40栏目: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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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木子杨,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生。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都是在小说和网游中度过,虚拟的世界让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时候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太阳觉得太刺眼,那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太阳?时值六月夏季,天 ...

当夜晚来临时,我们总会变成不一样的自己。

木子杨,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生。

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各种奇奇怪怪的梦,就像另一种人生,在里面可以感受一切现实中不会发生的事。感觉像比别人多经历了很多事,感觉有另一个世界,就像所谓的平行空间吧。有时候梦里的事会发生,觉得真是奇异,好像多年前可以预知一般。

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都是在小说和网游中度过,虚拟的世界让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有时候抬起头看着天空的太阳觉得太刺眼,那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太阳?

一开始,总是排斥做梦,因为大多数都是噩梦,在梦中,总是在逃,总是被追杀。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开始学着接受。现实的生活已经够安稳了,在梦中,感受一下刺激的人生也未尝不可。感觉每个梦都可以拍成一部电影,而且还是大片的那种。会觉得有另一个自己,在某个别样的维度,体验不同的人生,就像一辈子过了几万种人生。

时值六月夏季,天气炎热,木子杨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如行尸走肉般蹒跚,人人看见他都如避蛇蝎,因为他此刻全身发臭,衣服破烂,蓬头垢面,两眼无光,低头看着地面,慢慢行走,即使突如其来的车辆也无法让他重新聚拢起已经绝望的意识。

大多数的梦,早上起来没什么感觉,只有少数的梦,才会让我第二天起不来。再者,梦里其实孤独感很强,永远只有一个人。而且心里的感觉喜怒哀乐都很明显,好像被放大了一样,梦里更加孤独  。总之一个字,累。

突然,他仰天长啸,双手握拳举向天空,眼睛睁大,似乎在怒视苍天,咬紧牙关面目狰狞,“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无奈,没有魔法,没有奇遇,没有穿越,每天的每天都是几点一线的机械式?为什么?啊!!”木子杨突然追着远处的一辆洒水车奔去,赤着双脚,不要命的奔跑,仿佛这个世界即将要毁灭,而他是一个逃避者。

有时候晚上会做好几个梦,在梦里,我可以是小孩,男人,老人。总之,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梦不到的。有时候在梦里感觉这个梦不想做了,翻一下身,就又会做另一个梦。甚至有一次,我在梦里过完了一生,从小到长大再到死去。有时候,做一个梦,在梦里,我就觉得我以前做过这个梦,场景,情节都一样。在梦里,我非常清醒,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接下来梦到的确实与我预想的一模一样。就好像自己突然有了预言能力一样。但是,醒来的时候,我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做过这种梦。有时候做到恐怖的梦,就强迫自己想来,可是就是醒不来。也做过像盗梦空间里那样的梦,从一个噩梦里醒来,以为自己醒了,可其实还是在梦中,又会做另一个梦。在梦中,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刚才那只是梦。会在梦中继续做梦。

他疯了,邻居们都这么讲。

有一段时间,做的梦太真实,让我都不敢睡觉了。在梦里,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别人的体温,触感也非常真实。比如,有一次中午午睡,就梦见自己旁边睡了一个人,还替我盖被子,我都能感受到体温。然后醒来看到室友一个个在下面玩,我还问了一句,你们刚才谁帮我盖被子了,结果他们呢很诧异的看着我,那是夏天,谁中午睡觉盖被子啊。

他疯了,他的父母也这么认为,不再有人管他,不再有人在意他。

不只是晚上,就连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都会做梦。不过,午睡时候的梦大多不记得,好像在醒来的那一瞬间记忆被抽离一样,前一秒钟还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后一秒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蜷缩在天桥的角落里这里是流浪汉的天堂,他的突然到来让流浪汉们如临大敌,然后又如亲远来,他们揍了他一顿,这是规矩,不知道是谁定下的。

有时候做到一个梦,在梦里那种绝望,恐惧的感受会一直延续到我醒来,醒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没有生气,啥也不想了,感觉像被世界抛弃了,就那么两眼呆滞的躺着。好久才能从这种情绪中缓过来。

鼻青脸肿,鼻血止不住的流,额头擦破,脚也崴了,流浪汉们怕事,暂时躲避了。

有时候梦里的事与现实中的事记混,分不清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我梦见过。

“哈哈哈,”木子杨狰狞的脸上却是笑容。

还有一段时间,夜夜噩梦,被人追杀,或是杀人,整个梦里全是恐惧与逃亡。第二天醒来累的要死。因为在梦里经历的黑暗与血腥太多了,所以现实中,我要做一个阳光的人。

“你们这群迂腐的人类,我是神,你们没有信仰的活着终究要走向毁灭,只有神可以拯救你们哈哈哈……”

大多数人说,做梦是一个人的潜意识的反应,我不知道,我的潜意识中是否真的有阳光照不到的黑暗,但是,现实中,我绝对不会希望梦里的场景重现。我都不记得一夜无梦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就像我不知道眼睛没有近视的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有些东西一旦失去,这辈子,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去感受了。

又往里面靠了靠,木子杨开始发呆,任由血液顺着鼻尖,顺着下巴流落在地,一滴一滴,水泥地上盛开的血花在这炎热的夏季格外刺目,血腥味很浓。

自从学着接受每天都做梦这件事情后,感觉生活中反而有了一些期待。就像昨天晚上,我梦到我死了。在梦中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总比现实生活中体验好吧。

他恍惚了,准确的说是他重新恍惚了,因为他也分不清楚到底这是做梦还是真实,是自己真正的活着?还是自己在自己的梦里?又或者自己其实只是他人梦里的一个虚拟?一旦梦破碎,自己将不复存在?

不管他,总之他看见一个飞碟飞过头顶,飞碟像极了笔记本电脑,长方体的碟身,闪烁着银色光芒,不时有灯光射出,若蝶在花丛中荡漾,似乎在搜寻者什么。

“笔记本”打开了一个小盖子,一个绝美的女人从半空中跳下来,真的很美,木子杨发誓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而且耳朵竟然是和精灵族的耳朵一样是尖尖的,但是她不是精灵,木子杨保证,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这么保证。

女人五官绝美,身材窈窕,穿着暴露,说是穿着,其实根本就是一条类似于床单的蓝色轻纱从脖子处绕到胸部然后遮掩全身还留下几米的距离拖在地面。

“噢,”“女神?你是来拯救人间的吗?2012你会拯救人类吗?”

木子杨感觉那个女人在找什么东西,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对了,她没有眼睛,准确的说是看不到她的眼睛,只看到他带着一副眼镜,眼睛非常诡异,比一般眼镜小很多,镜片甚至只有眼珠子大小,而木子杨终于看到,那个眼睛在发出某种光线,然后扫描到了自己。

女人走过来了,木子杨笑了,呵呵,这个梦不错,见到这么一个尤物。

女人俯下身来看着木子杨,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可以看见她的眼睛在迅速扫描着木子杨,虽然木子杨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那个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快要爆炸了,痛的昏了过去。

“咦?”

木子杨醒了,他睡在了寝室里,抬起头,面前的屏幕正在上演一场天灾和近卫的不死不休,他嘿嘿一笑,果然是个梦,正要习惯性的拿起鼠标,展示他灵敏精确的操作时,他愣住了,自己的将来真的会变成那样吗?父母都不再管自己?亲人离去?再也没有活的希望?大学四年的青春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再也没有飞上树枝的可能?

他犹豫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拿起鼠标后还能放下来,他松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他在思考,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我做梦梦见我读大学?然后梦中的我做梦梦见毕业之后的事?醒来之后我还能看见黑板上的距离高考还有百天?或者我其实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然后梦见了我的一生?或者我其实已经死去?是父母的梦中我复活了?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他再次拿起鼠标,看着电脑里面的激战,多么精彩的世界啊,如果我要是活在里面这个世界就好了,其实或许我就是活在里面的人,只是偶尔出来透透气而已。

就在他深一步的思索时,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有的限度,一只手死死抓着鼠标,另外一只手死劲扯着自己的头发。

“啊!”他吼叫着,站了起来,他疯狂地吼叫,世界在旋转,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砸了电脑,拆了键盘,他又疯了。

他疯了,同学们都这么说。

他疯了,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

“喂,”一个声音打断了木子杨的梦,他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教室,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正双手掐腰,嘴巴撅起,对男的明显不满。

“这是?”

“下课啦,人都走光了。”

“下课?我刚才一直在上课吗?”

“你不是在上课,你是在做梦!”

女的走了,只剩下男的一人,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他的呼吸,自己这是在哪里?又是在梦中吗?

就在他迷茫时,一个女人出现了,是那个女人,我果然还在梦中,只有梦中才可以瞬间跳跃到其他场景。木子杨对着女人吼叫:“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世界?”

喊完这一切,木子杨清醒了好多,现实世界?自己不是很讨厌那个世界吗?为什么要回去呢?

女人绝美的容颜上是很明显的不解,这个男人在吼什么?他在生气吗?是不是他不喜欢我这样做,可是是他自己要求的啊。

女人生气了,迅速走了过来,把一副眼镜往桌上一摔,然后凭空消失。

“豪雅?”

木子杨呆呆的看着女人消失的虚空处?然后又看着桌子上的眼镜?良久,他拿起了眼镜,轻轻地戴上,一切都在迅速变换,教室里坐满了人,光学老师在讲台上指点江山,豪气冲天,学生们千姿百态,睡觉的,埋头苦干手机的,认真做着笔记的,疯狂转过头去逗女孩子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就连平时看不清的黑板字,如今也可以轻易获取,他摸了摸眼镜,好神奇的眼镜。

“咦?”

眼镜不见了,他摸到的只是自己的脸,他再次猛的抬起头,一切依旧,旁边的室友拍了拍他,“喂,哥们儿,借手机玩玩,我手机没电了。”

没容他反应,室友熟悉的在他裤子左边的兜里拿出了手机,iphone5,真不错的手机,蛮漂亮的。

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 ,他轻轻地拍了拍头,看向他的课本时,他再次瞪大了眼睛,课本上的字如同活了一样钻入他的大脑,眼睛如同一个电子屏幕显示着周围一切的信息,他疯狂的甩了甩头,习惯性的看了看远处靠窗的位置,她经常坐那里的。今天恰好也在,而当他的眼神集中在她的身上时,他看到的发生了变化,她的一切资料自动显示,身高体重,胸围,甚至如果木子杨想的话,裸体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木子杨是这么猜测的,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看这个,他必须弄清自己到底在什么样的梦里,而自己又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是不是已经快凌晨了,那样自己就可以醒过来了,室友的闹铃是很准时的,或许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虽然自己不喜欢那个世界,但是还是让我回去看一眼吧,木子杨惶恐了,他害怕了,因为他看着别人的手机,现在是上午第一节课,一切正常。

他又要疯了,因为他受不了自己的不正常,眼睛已经不再是眼睛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成了一部电脑,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

“你给我出来?”

木子杨大叫,几乎瞬间,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包括正讲得天昏地暗的导师。

木子杨倏地站起,朝教室外面跑过去,一边叫着你给我出来,一边狂奔。

疯了,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学校给他找来了心理医生,他看着心理医生,眼睛依然如同扫描器一般将前面这个大约三十岁的女心理医生扫描了一个透彻,他不愿看见的一些东西重新出现,他摇了摇头,把头埋在了双手里,不愿再抬起,无力的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让我醒来吧,如果这是一个噩梦的话,我真的已经害怕了,是时候突然大喊一声然后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寝室里,上铺的胖子打着如同雷鸣的呼噜,前面的小骡子不断地磨牙,靠墙的飞哥使劲的蹬腿然后大喊梦话快跑,一切的一切,木子杨疯狂的甩头,他很想把眼前的一切甩掉,他是这么想的。

“如果我现在自杀?是不是能够醒过来?”

心理医生吓到了,眼前的少年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打开窗户,这里是十二楼,下面是水泥地,掉下去,必死。

她死死拖住他,然后呼喊,一群人把木子杨绑在凳子上不让他乱动。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虚拟的人物,别以为我没玩过虚拟人生就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快放开我。”

没有人理他,心理医生安抚了一下众人,然后面对着他坐下来。

“你为什么要寻死?”

心理医生恢复了平静,直截了当的问道,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没有哪个心理医生会直接的问你这个问题,如果你去心理诊所咨询的话。

“你们这些根本不存在的数据,是谁把你们设定成这样的,快放开我!”

木子杨咆哮着,失去了理智,他拼命晃动想摆脱束缚,虽然这是徒劳的,但是他依然努力着,因为他明白了,一定是自己被某人算计了,用这些虚拟人物来折磨自己,如果自己不反抗,自己将永远沉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

他用牙齿咬,用指甲撕,即使血流如柱,即使汗如泉涌,他害怕了,他恐惧了,他誓死也要回归到现实世界的怀抱,他歇斯底里了。

疯了,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新世界,这是,这是自己的床,家里,门外是母亲忙碌的身影,父亲在阳台上抽烟,电视里正在激烈的你侬我侬,却没有人看,木子杨感觉头好痛,挣扎着起来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母亲年轻的容颜竟是已经如此苍老,双目囧红,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头发也一丝丝的凌乱了,雪白的手指已经布满皱纹,眼神里竟是一种无法读出的悲痛,木子杨仿佛被点穴了,呆呆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在不知不觉的黑夜里溜走了活力和青春的脸,那个眼神,那个从诞生地出来就看到的眼神,那个眸子,究竟要多么深的感情才可以早就这样一双眸子。

“你起来了?”

父亲,您什么时候也这么苍老了?半根芙蓉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帅气的边分头竟然隐隐有白发生出,眉间皱纹突起,您也要学那老虎,眉间成王吗?您的胡子是不是该剃了?您的眼神中为何如此深的忧虑?您在担心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么?

木子杨大叫,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以前只记得父母好年轻,好快乐,一家三口,永远活在幸福的彼岸。

“他又犯了,赶紧扶他进去。”

木子杨躺在床上,他的心在滴血,眼泪打湿了熊拍拍的全身,这个平时用来垫枕头的熊宝宝,竟然也会哭泣?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但是不管怎么样,木子杨决定去外面走走,因为他想看看,梦中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父母坚决阻拦,但是木子杨挥了挥手,一副空前冷静的样子带着哀哀的乞求,让两位亲人心都化了。

他们含泪相拥,默默哭泣,木子杨无言,打开门,穿上拖鞋,来到了学校。

“江西理工大学”?真不错的学校,他自嘲的笑了笑,门口很清晰地校名书写在最正中的位置,不时来来往往的学生在出入,多么真实的梦境啊,木子杨又笑了笑,走了进去。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导师,木子杨安静的从后门进入,竟然破天荒的来了听课的情绪。

小时候多么乖巧啊,坐的端端正正的,每天都会得到老师的表扬,一朵小红花足以让全家人乐呵半天,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永远不知道悲伤为何物。

木子杨心境超然的平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听不见其他声音,看不见其他东西。

甚至也想不起寝室里电脑正在上演什么节目。

老师喝了口茶,挽上袖子,继续讲课。

“呵呵,是心理学呢,”这是木子杨感兴趣的科目,自高考以来自己就格外的关注这方面的领域。

“我们人类都有心中的虚幻想法和对世界的个人认识,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我们丰富的内心世界,但是我们作为一个正常人可以区分出真正的世界和内心所想的世界的不同,而这是某些特殊人群所不能的……”

老师在讲课,木子杨眼睛前面出现一块屏幕,是那个奇怪的眼睛让他有了看透一切的功能,显示着老师讲的内容,他摇了摇头,承认了这个奇异的存在。

“噢,难道我就是属于这特殊人群?”

“不,我很正常,我怎么会区分不了这么明显的两个世界,我现在这个世界就很明显是虚幻的嘛,说不定真正的我其实在哪里睡着呢,天天啊,你不能叫醒我吗?总是纵容我放肆的睡觉。”

天天是木子杨的女朋友,记得当初木子杨向她表白的时候,震撼了整个学校,青涩的爱情是多么甜美啊,没有物质化的利益冲突,没有人性化的磨合矛盾。

这老师讲课不错,木子杨这么认为,至少比那个毛概老师好多了,那个老古董只会突然大喊一声来把底下埋头苦干手机的群众们唤醒,希望让他们大发慈悲来听听自己的胡扯,效果很明显,第二节课的时候当他大喊时,再也没有人抬头看他了,即使几位很有兴趣的学生,也是行云流笔,自耕自种。

木子杨离开了,他来到图书馆门前,记得现实世界没有图书馆啊,梦中还有这种东西,进去看看。

图书馆很安静,出奇的安静,但是人可不少,阅览室里人满为患,木子杨在各种书架之间来往,突然一个倩影出现,那不是班上明凯暗恋的对象,电子商务系的系花潘美玉吗?自己上次当众调戏她被天天知道以后拧着耳朵批评了半天。没想到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刻苦学习,看来此美女不仅仅美在其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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