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我正青春

2019-11-06 06:47栏目: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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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第一章 那个时候我叫薛凡,今年三十岁,我想讲一讲我年轻时候的故事。那似乎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那一年我刚刚高二,只有十九岁而已。早上七点钟,我被卫生间哗哗的洗澡声吵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身 ...

摘要: 第二章 我正青春其实吧,动脑仔细一想,也不是他把她弄到了床上,可能是她早有计划,只不过自己中了她的圈套而已。后来薛凡跟朋友谈起那次事件,他云淡风轻的说你是没见在床上她那个骚样,刚开始进入时挺紧,我还奇 ...

第一章 那个时候

第二章 我正青春

我叫薛凡,今年三十岁,我想讲一讲我年轻时候的故事。

其实吧,动脑仔细一想,也不是他把她弄到了床上,可能是她早有计划,只不过自己中了她的圈套而已。后来薛凡跟朋友谈起那次事件,他云淡风轻的说“你是没见在床上她那个骚样,刚开始进入时挺紧,我还奇怪,这套套都随时准备着呢,怎么感觉像处女呢,结果没一会儿就知道自己上当了,那儿越来越松。”

那似乎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那一年我刚刚高二,只有十九岁而已。

那之后俩人便隔几个礼拜就相会一次,当然了,相会自然是为了解决各自的生理需求,彼此的男女朋友都离得远,总不能一年四季都靠自慰来解决吧。更何况,他薛凡是谁,自慰他可不干,自己有时候憋的实在难受,便会找个风月场所要个年轻一点儿的小姐来一发。可是小姐毕竟不干净,自己也不能常去,在这个学校待了一年不到,自己已经成功的把宿舍两个大男生培养成了真真的男人,那种地方去的时候也领着那两个朋友去,可是每次都是他自己进去找小姐,两个朋友便在桑拿房等他。

早上七点钟,我被卫生间哗哗的洗澡声吵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身边白色床单,白色枕头,这才想起自己不在家里,昨晚和她一直温存到半夜三点多,俩人做了有三次,最后在满足与疲惫中睡去,身边似乎还有女人的体香,我不情愿的坐起来,打开灯,顺手从旁边昨晚她枕过的纯白色枕头上用两跟手指头捏起一根足足有三十厘米的头发,我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有她的味道。然后望向卫生间正在洗澡的她“起这么早干嘛?反正今天又没别的事儿可做。”里边正在洗澡的姑娘说“你再睡会儿吧,我冲个澡,折腾了一晚上,冲澡解乏。”此时她那婀娜多姿的妙曼裸体隐约闪现在我的眼里,从卫生间的玻璃墙上望去,她的腰部上边一览无遗,让他不仅想起昨夜和她几番云雨,她躺在床上那迷人的样子。我又有了感觉,我拿开被子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裸着向卫生间走去,进去从后边紧紧的抱紧她。

现在有了免费的送上门,当然是来者不拒了。别看这羽婷平时在外人面前安安静静的,可在熟人的床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每次她都主动发来短信,短信里很委婉的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领着你的朋友来玩吧。”他就知道自己又要费些体力了,有好几次他们五六个人聚在一起,旱冰场滑旱冰,KTV唱歌,男男女女的搞的挺暧昧。喝点儿小酒啦,做个小游戏啦,都再正常不过了。有一次周六晚上薛凡叫着朋友朴含秋和陆焱还有羽婷和她的好闺蜜佳佳,五个人开了个包间唱歌,唱完歌都喝的有点儿高了,退房的时候薛凡神秘的把两个朋友叫到一边对他们说“你俩领着佳佳在外边沙发上等我一会儿,我办点儿事儿。”他边说边用眼神指了指已经躺在床上醉倒了的羽婷,倆朋友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俩人把佳佳搀扶着走出了包间。薛凡便从里边锁上门,拉上窗帘,和迷迷糊糊的羽婷又搞了一次。

我俩是昨天下午来的这家宾馆,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俩人一块儿开房了。从晚上吃过饭到现在早上七点半了,除了中间小憩了三四个小时外,俩人几乎一直没离开过彼此的身体。

大约一个小时后吧,陆焱咚咚咚敲了敲包间的门,“薛凡,完事儿了吗?为了等你,把我们晾在外边一个小时了,好意思嘛你?”估计里边刚完事儿,“一会儿就好,总得把衣服穿上吧。”原来都完事儿了,羽婷还是醉的东倒西歪,薛凡自己穿上衣服,又一件件的给羽婷穿上,哪想女人这衣服穿起来可麻烦,光是一个文胸后边的扣子就费了老大功夫了,你说要穿吧,还得给人家穿出个样子来,总不能胡乱套上吧,女人不像男人,一个裤头,一条裤子,一个背心穿上完事儿。女人就不一样了,你说万一里边穿不好,某跟带子露出来就不好了。薛凡心理也纳闷,你说女人这文胸,往常脱她们的衣服,自己一只手过去文胸后边那扣子一下就被自己拉开了,谁曾想,自己这第一次给女人穿这玩意儿,原来这么困难。

本来晨勃时男人就特别强大,再加上羽婷配合的好,他们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终于,又是一番云雨,之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静静的喘气“都是你,把我带坏了。”她闭着眼突然说道。

相比薛凡来说,他的好哥们儿朴含秋就差远了,朴含秋是跟他同一个宿舍,同一个班的好哥们儿。名字是不是挺文艺,人家长的更文艺,张口文言文,闭口经典句,当然,倒也没到了知乎者也的程度。话说这朴含秋也交了个女朋友,眼看着宿舍最后一个处男也该告别处男身了,可是这文艺的人跟人家姑娘床上也搞文艺。据朴含秋自己坦白,跟自己的小女友开了两次房都没舍得把姑娘从女孩儿变成女人,最多也就是摸了摸上边,好像还顺便隔着天蓝色内裤摸了摸下边。当然,这也不能怪朴含秋,毕竟薛凡就那么一个,人家姑娘不同意他硬来呀,而且硬的不行来软的,据薛凡自己交代,他的第一次自己宁是把人家姑娘软磨硬泡了整整一晚上,才把事儿办成了。后来据兄弟们分析,估计是这畜生求了人家一晚上,人家一晚上都守身如玉,眼看着到了东方的天空漏出了一些红晕,太阳就快升起来了,人也累了,人家姑娘便躺那儿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薛凡趁机而入,悄悄地把姑娘脱光,把人家从一个18岁的女孩儿一瞬间变成了女人,而自己也从此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是你把我带坏了吧!”他的手轻轻的放在她那刚刚完事儿后已经圆润的胸脯上。

而这朴含秋就差劲多了,人家姑娘躺床上两只手死死的护着自己的天蓝色小内裤,他试着给她脱了两次,人家不同意,说怕疼,朴含秋也就心软了,只是隔着内裤摸了摸女友那神秘地带。

“无论是谁的错,反正我是自愿的,不怪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纳兰性德这话说的多么在理,它影响了多少痴男怨女对爱情的见解。初见真的挺好,初见的他们不说爱字,也不相爱,但他们可以上床,可以激情,可以一起高潮。同样,多少情侣深深的相爱,最后却各有千秋,各有天地。

她把自己当成我的众多炮友里的一个。她知道我有女朋友,但是那又如何,自己也有男朋友啊,只是自己的男朋友离得远,一个月才能见两三次面。于是这个几个月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而相识的男人便成了自己的床友。

就比如薛凡和羽婷,他们不恋爱,但可以随心所欲的上床,可以尽情的让彼此得到性福,再比如朴含秋和女友,俩人高中在一起整整两年,后来大一异地恋一年,俩人曾经也尝试过一张床上准备进入她,她也做好了准备让他进入自己。可是他爱她,她说她怕疼,她说可不可以留到结婚的时候再把第一次给他,他说,当然可以。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年以后俩人分手,她还是那个完整的她,他也还是个小处男。

他们都说我不是一个凡人。这不,自己和身边的这个长的还算可以的姑娘俩人认识了前后不到十天,自己便顺利的把她弄到了床上。也怪自己运气好,薛凡风流成性,对能下手的姑娘绝不放过。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日的下午,自己和两个哥们儿去自己学校对面的师范学院找一个朋友,恰好被这个小学时的一个同班同学遇到。他们三个人在校园的路上走着,突然后背有人拍了他一下“薛凡,还真是你啊!”他扭头一看,这不是那谁吗?隐约有些映象,可就是想不起名字来。那姑娘倒是挺豪爽“这六七年没见,是不是忘了我了?我是羽婷啊”

这天中午下课后,薛凡把陆焱和朴含秋俩人叫过来让他们陪他出去一趟。

他看了看眼前这个超短裙,小背心的长腿姑娘,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和小学时的那个爱哭鼻子的羽婷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嘛!

“大中午的吃完饭还得睡午觉呢!出去干吗去?”第四节课睡了一节课的陆焱迷迷糊糊的问薛凡。

“哦,是你啊。长漂亮了。” 于是,后来看来,那天遇到这个老同学肯定是他那天办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儿了。这老同学给自己省下了不少找小姐的资金。那天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以后好联系嘛!

“是呀,出去可以,那就午饭你请吧。”朴含秋趁火打劫。

那天之后回到学校,他一度也把羽婷忘在了脑后,因为自己还有两三个女朋友要顾及呢,哪有时间去理会她。况且六七年没见,俩人也不是很熟悉。后来有一天周六下午实在是闲的没事儿做,自己在家里看了个电影后就躺床上眯着了,还是短信提示音把他叫醒的,一看手机是羽婷发来的“帅哥,出去玩,有时间吗?”他一想,反正闲来无事,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自己随便收拾了一下,按着她给的地址去了。没想到,她是自己一个人,这姑娘还打扮的挺像回事儿,好像还特意描了眼线,化了唇彩。仔细看还挺漂亮的。那天下午自己陪她逛了一下午的商店,后来晚饭一起吃了个刀砍面,也就是我们那儿特有的刀削面。可是吃完饭,眼看着天儿就要黑下来了,她却丝毫不提回家的事儿。薛凡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这姑娘这是要献身的节奏啊。他又想到,管她呢,办了再说。反正自己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了,送上门来的美女不要白不要。

“也没啥事儿,陪哥们儿去趟医院,买个药。”薛凡说。

于是他试探性的对身边正跌着猫步走路的羽婷说“这么晚了,要不找个地方休息吧,逛了一下午也怪累的。”可这羽婷似乎并不惊讶他会这样说,她说“也行,反正今晚家里就我自己,要不去我家吧。”他说“我送你回去。”不过这样一来,这也大大的缓解了如果她反问“休息?什么休息?”这样的尴尬。俩人打了个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她家门口。家里还真就她一个人,说是爸妈有事儿回老家了,让她自己看门。他坐了一会儿略显尴尬“羽婷,这也挺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其实他特别不想就这样走,可是如果自己就这样死皮赖脸的留下了,显得自己多么的不自重。

玩笑归玩笑,去还是得去。

“我自己一个人不敢睡,要不然你留下来陪我吧。”他一听这话,如果自己坚持要走,那就真对不起自己一下午陪她走的路了。“那我睡哪儿啊?”他立时觉得自己特聪明,就这么一句话即留了下来,又能解决自己睡哪儿的问题。

三人排成一排站在药店的柜台前,售药的是个漂亮的女医生,身穿白大褂,短沙宣头,薛凡说“给我来一盒舒婷。”

“睡我旁边啊,反正我的床这么大。”她坐在自己铺着长满满天星的床单上,边说边拍了拍床单。我坏坏的笑了笑。“别想了,你当然是睡沙发了,陪我聊天就可以。”就这样,他顺利的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反正那天晚上他是把她办了。细节就不多说了,等他们抱在一起,都亲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掏抢实战了,她突然说“你等一下”。我不知道这个关节眼了让我等什么。只见她起身趴在床头上探身从床头柜上的最下层拿出一个避孕套,接着便递给他对我说“给,带上。”

漂亮女护士问“几天了?”

薛凡纳闷“什么几天了?”

“我说你们哪天同房的?”护士姐姐亲切的说。

“哦,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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