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单父梁九少府,高适诗鉴赏

2019-09-29 22:46栏目: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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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莫下泪。

哭单父梁九少府

  云开汶水孤帆远,

夜台今寂寞,

  虏障燕支北,

望月西江里。

  一生自是悠悠者。

空留无远近。

  我惭经济策,

斯人已冥冥。

  卖药囊中应有钱,

一官常自哂。

  入朝明光宫。

弟兄无一人!

  全盛须臾哪可论,

九原即何处,

  这首诗歌感情真挚,刻划细腻,语言朴实,抒情具有内在的逻辑性,能够做到步步深入,层层展开,完整地塑造了心地善良、人格高尚的抒情主人公的自我形象。“拜迎官长心欲碎”,揭示了诗人不愿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品格;“鞭挞黎庶令人悲”表现了诗人不忍心欺下的善良;“归来向家问妻子”几句,侧面描绘了诗人不谙吏道、求真向善的纯真心灵;“梦想”、“为衔”二句,表现了诗人选择退隐与忠于君命时心情之矛盾..

晋山徒嵯峨,

  策马自沙漠,

殁后家复贫。

  旅馆寒灯独不眠,

本诗通过对亡友梁九少府一生落拓不遇、不幸早夭的叙述,和对彼此生前深厚交谊的回忆,表达了对亡友极为沉痛哀悼的感情。是高适“悲”的代表作之一,在当时就广为传唱。

  这里是指诗人即将就任的左饶卫兵曹、充翰府掌书记。

畴昔贪灵奇,

  “今年人日空相忆,明年人日知何处”,这意思正承百忧千虑而来,身当乱世,作客他乡,今年此时,不能相见,明年又身在何处,谁能预料呢?

“夜台”即坟墓。“子云居”指扬雄的故居。据《汉书·扬雄传》:“其先出自有周伯侨者,以支庶初食采于晋之扬,因氏焉。”扬在河、汾之间,汉为河东郡扬县(今山西洪洞县东南)。这里一语双关,既点出梁九的墓地在扬雄的祖籍晋地,又暗示出亡友生前门庭萧条,生活清苦,有如扬雄。这两句不写诗人感到挚友亡殁而寂寞,生死茫茫而怅惘,却想象坟墓中亡友的“寂寞,”更显出感情的深婉动人。

  遥怜故人思故乡。

领起:意思是亡友不知在何处?人间“万事”都是如此渺茫难求,只有“晋山”(指太行山)高耸入云,而梁九少府却深居于九泉!以自然的永恒,反衬出人生的无常,流露出对梁九少府一生不幸遭遇的同情和人世不平的愤怨。

  画图麒麟阁,

唯有身后名,

  安禄山欲以边功市宠,数侵掠奚、契丹,逼得“奚契丹各杀公主以叛。”可见天宝时期东北边境的“边患”,主要是安禄山进行不义战争造成的。尽管当时安禄山手握三镇雄兵,是被唐玄宗封为东平郡王的显赫人物,而高适“栖迟一尉”,人微言轻,对此倒行逆施却已难捺愤怒,因此感情的激流勇掀波澜,以一强烈的反诘:“岂无安边书?”对统治者进行了强烈的抨击,同时也表现出自己安边定远的高度自信心。

万事皆如此。

  我辈今胡为?

青云将可致,

  君负纵横才,

开箧泪沾臆,

  紧接着六句,以“畴昔”二字引出对生前交游的追忆:追忆当年,贪自然之“灵奇”,共“登临”而赋诗;游“南浦”而同舟,泛“西江”而玩月”(南浦、西江均在今武昌一带);虽勤苦(“ 契阔”即勤苦)多远别,但情深而缠绵(“绸缪”即缠绵)。两联细描高度概括了他们二人相处的欢乐,交情的亲密,乃至生死不渝。这既是对前面“泪沾臆”的补充说明,又反衬出痛失故友的巨大悲伤。

通篇以痛哭为诗,首先从睹物思人写起,“哭”字领起全篇。然后追叙生前相处的欢乐,接着“九原”以下四句议论,对梁九的不幸深为同情,对社会的不平,悲愤难禁。然后再叙写他生前死后家计的贫苦冷寂,一生仕途的坎坷不平和英年早逝,寄寓了深深的慨叹和惋惜。最后两句再转入议论,以实绩与“空”名对比,将哀伤之情抒写得更为深沉绵长。

  高适诗鉴赏

如今虽有清名“空留”人世,为“远近”所晓,但大志未展,功业未成,岂不徒有虚名?于“实”何补?

  所谓“气质”,即作者的感情极为慷慨激越。此诗借“邯郸少年”抒发自己强烈的感情,既有豪气干云的雄壮之歌,又有直抒胸臆的激越之声;既有深沉低徊的慨叹,又有故作旷达的曲终高奏。这种雄壮与低徊,炽热与深沉的错综交织,有力地突出了“邯郸少年”心灵深处的追求和失望、欢乐与痛苦的复杂感情,从而深刻揭示出“世态”的“浮薄”。一般说来,七言与五言相比,更难写得雄赡遒劲,但高适的七言却写得“兀敖奇横”,这正是“气质自高”使然。

犹是子云居。

  邯郸为战国时赵国都城,即今河北邯郸市。《少年行》为乐府旧题,属杂曲歌辞。

常时禄且薄,

  诗人设想李少府来到峡中,在这荒远之地听到凄厉的猿啼,不禁流下感伤的眼泪。下句写王少府贬长沙。

沉痛之情,溢于言表。

  忆昨雄都旧朝市,

【作者:高适】

  少妇城南欲断肠,

“九原”(即九泉)以下四句,先以“即何处”

  心怀百忧复千虑。

同舟南浦下,

  汉家烟尘在东北,

契阔多离别,

  传说唐代有个草场官张立本,其女忽为后园高姓古坟中的狐妖所魅,自称高侍郎,遂吟成此诗(《全唐诗》卷八六七)。

【赏析】

  高适

紧接着六句,以“畴昔”二字引出对生前交游的追忆:追忆当年,贪自然之“灵奇”,共“登临”而赋诗;游“南浦”而同舟,泛“西江”而玩月”(南浦、西江均在今武昌一带);虽勤苦(“契阔”即勤苦)多远别,但情深而缠绵(“绸缪”即缠绵)。两联细描高度概括了他们二人相处的欢乐,交情的亲密,乃至生死不渝。这既是对前面“泪沾臆”的补充说明,又反衬出痛失故友的巨大悲伤。

  征途去转难。

见君前日书。

  生平简介

绸缪到生死。

  开元、天宝年间,正是史称的“盛唐”时代,国力强盛,经济繁荣,一般人都沉浸在这表面的欣欣向荣的气氛中,但高适却能透过这表面的繁荣,深刻揭示出在“盛世”掩盖下的尖锐矛盾,农民所受的苦难生活,也使我们看到唐代由盛转衰的历史必然。

白日忽先尽。

  翩翩出从戎。

“常时禄且薄”以下,主要通过叙述梁九少府的生平,委婉揭示出当时社会对贤士的排斥和压抑,将哀伤之情抒发得更为深婉诚挚。生前“禄薄”,死后更为“贫困”;妻子远离他乡,又无弟兄扶持。描述梁九生前死后家计的贫寒孤寂,其惨痛之状犹如雪上加霜。最后六句,再写他生前仕途的坎坷:曾“十上”奏疏,“苦辛”国事,但不为所纳。长期身居微官,沉沦下僚,令人悲愤不平。“青云”(喻高官显位)虽有可致之期,但不幸却如“白日”西沉,早离人世。

  “世上谩相识,此翁殊不然。”大意是世上很多人即使天天见面,给人的印象也不深,而张旭这个人却不一样。“翁”,是对张旭的尊称,在这一抑一扬之中,张旭的形象如高峰突起,给人以强烈印象,令人肃然起敬。这一联好象漫不经心,随意道来,却起得十分有力。

妻子在远道,

  高适

十上多苦辛,

  明月相随何处眠?

登临赋山水。

  唐代东北边塞营州(治所在今辽宁朝阳),原野丛林,水草丰盛,各族杂居,牧猎为生,风俗犷放。

此诗感情极为深婉绵长,个中原因固然应归于梁九少府的一生确系“命途多舛”,催人泪下,更为重要的是,写梁九的一生所历,实际也是诗人遭际的写照。高适“喜言王霸大略,务功名,尚节义”。但蹉跎半生,到处碰壁,甚至“求丐取给”(《旧唐书·高适传》)。因此在“哭”亡友的同时,不由得联想到自身的困顿,自然有切肤之痛,故感情格外酸楚动人。

  唯有身后名,

开篇四句,以睹物思人写起。“开箧”见书,说明二人交情深厚。而见“书”思人,愈增哀痛,因此感情无法控制而猛烈迸发出来,不禁悲泪滂沱,湿透胸臆。既紧切题目的“哭”字,又渲染出一种极为悲哀的气氛笼罩全诗,确立了一个“悲”的感情基调。

  莫愁前路无知己,

  往来射猎西山头。

  泊船南河浒。

  一到征战处,

  深山隐居,确实清贫而孤独。然而诗人风趣地一转,把沈比作汉代真隐士韩康,风趣地说,在山里采药,既可卖钱,不愁穷困,又能服食滋补,延年益寿。

  君不见沙场征战苦,

  尾联“此地从来可乘兴,留君不住益凄其”,再回应前文,直抒内心的凄然之情。第一句,先宕开一笔,春光明媚,正可乘其兴致,畅叙情谊。而友人去意已定,“留君不住”,怎不倍感“凄其”呢?这两句各用一典,“乘兴”,据《晋书·王徽之传》记载:王徽之居山阴,曾雪夜泛舟访戴逵(字安道)经宿方至,刚到门前,忽然返回,人问其故,他说:“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安道哉!”“凄其”见《诗经·邶风·绿衣》:“凄其以风”,“其”为语言助词,这里指心境凄凉。用典而不着痕迹,借其一端发挥出深长的诗意,正是高诗“篇终接混茫”(杜甫《寄彭州高三十五使君适虢州岑三十七长史参三十韵》)的本色。

  至此可知,前面的自惭自弃,乃是正言反说,以退为进,恰恰说明自己“永愿拯刍荛”的理想无法实现,内心悲愤无法排遣。接着思绪再一转折:企图“长歌”一曲,以抒其愤,谁料反增郁闷;再以酒解愁吧,却不能一醉,反而倍添忧愁。故最后两句,只好以“穷达自有时,夫子莫下泪”的劝慰,流露出自己安于时命,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情。这八句抒情,几经转折回旋,情愈遣愈烈,把主人公愁思百结,痛苦万状的悲慨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相看白刃血纷纷,

  诗针对李、王二少府远贬的愁怨和惜别的忧伤,进行了语重心长的劝慰,对前景作了乐观的展望。圣代雨露,是古代文人诗中的惯用之语,这里用来和贬谪相连,也还深藏着婉曲的微讽之意。重点是在后一句“暂时分手莫踌躇”,意思是这次外贬,分别只是暂时的,你们不要犹豫不前,将来定有重归之日。全诗在这里结束,不仅与首联照应,而且给读者留下无尽的遐思。

  听张立本女吟

  与雄壮豪放的感情相适应,是语言的遒健,形象的瑰奇和飞动。诗中的“浮云骏”、“天子怒”、“将军雄”、“阵云匝”、“兵气冲”、“大笑向文士”等语句不仅孔武有力,而且具有瑰伟的姿态和飞动的灵魂,使抽象的感情变得十分生动具体。同时,全诗选用易于表达乐观豪放之情的乐韵,亦增加了诗歌的奔放之势。

  高适诗鉴赏

  在封建社会,仕途通达者往往暮年致仕退隐,那是一种富贵荣禄后称心自在的享乐生活。沈千运仕途穷塞而老大归隐,又另当别论。诗人赞赏他是看透了人生一世的情事,在艰苦的隐居生活中悠然自得安贫乐道。山石流泉淙淙作响,如同风吹雨降一般,是大自然悦耳的清音;桂花缤纷,松子满地,是山里寻常景象,显出大自然令人心醉的生气。这正是世俗之士不能理解的情趣和境界,而为“遁世无闷”的隐士所乐于久留的归宿。

  就自然“疏索”(即疏散之意)了。诗人的感情又由前面的沉实转入激愤,正因他“感叹”之深,对世态炎凉体会之切,因此对于“旧游”和“时事”厌恶之极,这样就有力地逼出最后两句:“且与少年饮美酒,往来射猎西山头!”这样的结尾看似旷达,与世“无求”,实则正话反说,充满慷慨之情,愤懑之气,“宕出远神”。何则?它不仅以“痛饮美酒”,“射猎西山”(西山即邯郸西北的马服山)的豪举,刻画出“游侠子”的英武雄迈之态。而且以一虚字“且”冠在句首,更表现出他睥睨尘世、待时而动的高旷情怀和耿介刚强的性格特征。这样的曲终高奏,宛若奇峰突起,意蕴深远,令人回味无穷。因此赵熙批曰:“大力收束,何其健举!”(《唐百家诗选手批本》)

  遥望秦川,肝肠断绝。”诗的第三、四句运用顶真法紧承头两句而来:“流水无尽期,行人未云已。”以流水不尽来比喻人的行程无尽。对诗的头四句,明代的唐汝询评论说:“首叙陇头之事而即以流水与行人之不休,盖赋而兴也。”(《唐诗解》)

  诗人并非不眷恋思念自己的故乡,他之所以离乡远行,全都是为了报答知己的知遇之恩呵。此前,诗人曾作过河南封丘县尉之类的小官,此次他是受河西节度使哥舒翰的荐举。哥舒翰喜文重义,颇得当时文人的好感。高适也是一个很重友情的人,他对哥舒翰的荐举是非常感激的,当时世风,要作官除考试一途外,若无人荐举是作不成官的,因此高适说“从来感知己”。

  岂不思故乡?

  见君前日书。

  周旋多燕乐,

  少府李宷分别,遂作这首送别诗。诗中回顾两人长达十年的深厚情谊,抒发了客中离别的悲凄之情。

  还山服药又长年。

  白云劝尽杯中物,

  清歌一曲月如霜。

  从军借问所从谁?

  春风送客使人悲。

  史言高适“喜言王霸大略”,“逢时多难,以安危为己任。”(《旧唐书·高适传》)对给国家、人民带来苦难的不义战争,高适坚决反对。但现实却是贤者沉沦,奸邪得志。“诸将已承恩”一句回答,包含着诗人多少深沉的愤慨!这一起一伏之中,诗人的感情又由激越转向沉痛。这样自然引出末尾两句,“惆怅孙吴事,归来独闭门!”这两句各用一典,孙、吴指战国时著名的军事家孙膑和吴起,“闭门”指东汉末年大名士陈寔有感于世道黑暗,拒绝入仕,故“闭门悬车,栖迟养老”(见《后汉书·陈寔传》)。此二句含蕴的情感十分深厚强烈,有言少意多之妙。不过,第二句的“闭门”之说,是对现实极为不满的反语,其实高适对现实是十分关注的,对政治是极为热中的。

  斯人已冥冥。

  岂知书剑老风尘,

  诗人善于寓感慨于写景之中,情景高度融合,使兴亡之叹和身世之感,从鲜明的形象中自然流出。第一段用“驱马荒城愁杀人”来抒发自己初进大梁时的惊愕、感叹之情,而景物方面则以满城的“荆榛”、“禾黍”、“灰尘”来烘托,使感叹显得极为自然。

  醉后语尤颠。

  至今犹忆李将军!

  年代凄凉不可问,

  高适诗鉴赏

  同时,感情的激流也由前面的飞逸转入沉实,增强了诗歌的顿挫之力。

  高适和杜甫早在开元末年就成了意气相投的朋友,又同样落魄不群。安史乱起,高适在玄宗、肃宗面前参预重要谋略,得赏识,境遇比杜甫好得多,曾任淮南节度使,平定永王璘的叛乱。由于“负气敢言”,遭到内臣李辅国等的谗毁,被解除兵权,留守东京。乾元二年(759),出为彭州刺史。同年年底,杜甫流落到成都,高适赋诗慰问,馈赠粮食。上元元年(760),高适改任蜀州(治所在今四川崇庆)刺史,杜甫从成都赶去看望。此时,高适年近六十,杜甫也将五十,他乡遇故知,短暂的相会,更加深了别后的相思。到了上元二年人日这天,高适作了这诗,寄往成都草堂。

  作者在两联中,一句写李、一句写王,然后一句写王、一句写李,错综交织,而井然不乱。并且采用了“互文”这种修辞手法中的对句互见的方法,在一联中上句隐含着下句,下句隐含着上句,“巫峡”一联上句写贬谪荒远的凄凉,下句说要多通音信,表面看是对李、王分开讲的,实际上是对两人共同而言。同样,“青枫江”一联上句说流连光景,下句说寻访古迹,实际也是对二人共同讲的。这样,在精炼的字句中,包含了丰富的内容,既照顾到了二人不同的地点,又表达了对双方一致的情意,诗人巧妙的处理,使写分送二人的困难迎刃而解,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高适出身寒门,年轻时郁郁不得志。贫困潦倒、浪迹草野的生涯,曾使他对民间的疾苦有了深刻了解,从而使他对下层劳动人民产生一定的同情心。《封丘作》一诗系诗人任封丘县尉所作。在封建社会方面县吏执行维护社会秩序的职责,另一方面又不可避免的参与压迫百姓。这首诗就写出了诗人任职期间在履行“拜迎官长”、“鞭挞黎庶”等奉上欺下活动时内心的痛苦与矛盾,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安史之乱前夕阶级矛盾的日益激化。

  送李少府贬峡

  金炉陈兽炭,

  不然买山田,

  高适

  高适诗鉴赏

  “邯郸城南游侠子,自矜生长邯郸里。”前句交待了“游侠子”居住的地方—— 都城邯郸。这里历史悠久,街市繁华,歌舞发达,士多慷慨。正因如此,他们才感到有一种优越感而“自矜”,即自我夸耀,“自矜”这一举动把“游侠子”的自负自得之态勾画得十分生动。在语言上,诗歌以散句发端,“邯郸”

  约于天宝六年(747)秋,高适游历淇水时,曾到濮上拜访沈千运,结为知交,有《赠沈四逸人》叙其事(见刘开扬《高适诗集编年笺注》)。这首送沈还山的赠别诗,以知交的情谊,豪宕的胸襟,洒脱的风度,真实描绘沈千运清贫孤苦的深山隐居生活,赞美他的清高和隐逸志趣。诗的兴象高华,声韵悠扬,更增添了它的艺术美感。

  塞下曲

  实为:一篇佳作。

  战士军前半死生,

  客心何事转凄然?

  天长沧州路,

  此外,这首诗结尾含蓄,扩大了诗歌的容量。诗以“乃知梅福徒为尔,转忆陶潜归去来”结束,既能使人想到西汉末年和东晋时期政治的腐败、社会的黑暗,从而与现实紧密相联系,又能令人想到梅、陶人格的高洁;既有历史的广度,又有现实的深度;耐人寻味。

  封丘作

  送李侍御赴安西

  陇上分流水。

  塞上应多侠少年,

  寒声一夜传刁斗。

  妻子在远道,

  胡儿十岁能骑马。

  这首诗之所以感人,主要是因为它饱含着特定的历史内容,将个人遭际与国家命运紧密连接起来了。

  哭单父梁九少府

  高适

  岂无安边书,

  北上登蓟门,

  高适诗鉴赏

  高适诗鉴赏

  颔联“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紧承上联送别之意。友人远征“万里”,是为求取“功名”,自当鼓励,因此不得挽留。临别之际,万千“心事”,一言难尽,全寄托在“一杯”别酒之中。此联极尽纵横捭阖之能事。先从“万里外”一笔推开,展现出巨大的空间,表现李侍御豪迈的激情、飞动的气势。但紧接着一笔收勒,又回到别筵。这“一杯”中包含了哪些“心事”?诗人没有明写,但不难推测,它包含着深挚的惜别,“万里”征途的担心;前程珍重的祝愿;“功名”早立的期望等等,感情极为深沉厚重。一开一阖之际,极富抑扬顿挫之力。

  这一联再一笔宕开,境界进一步扩大。安西与长安,相距万里,关山阻隔,归路茫茫,在地域广阔的画面上,浓墨重彩的勾勒,既是写景,更是托情。尾联继“离魂莫惆怅”的殷切劝慰之后,奇峰突起,以“看取宝刀雄”的放声高唱,将激昂壮别、立功异域的雄心壮志喷涌而出,具有惊心动魄的艺术力量。

  全诗二十句,四句一转韵,分为五个自然段落。

  青枫江上秋天远,

  拜迎官长心欲碎,

  柳条弄色不忍见,

  那堪作吏风尘下。

  看君解作一生事。

  山间偃仰无不至,

  石泉淙淙若风雨,

  征人蓟北空回首。

  沉痛之情,溢于言表。

  诗的头四句以陇上流水来映衬诗人的独身远行。

  诗题为“听张立本女吟”,因此“清歌一曲”实是吟诗一首。古诗本来能吟能唱,可见少女的长吟听来必如清朗的歌声般婉转悦耳。前三句不写月色,直到一曲吟罢,方点出“月如霜”三字,不但使诗的意境大大开拓,也渲染了少女吟诗的音乐效果。诗人以满目如霜的月色来烘托四周的沉寂,使“霜”字与“夜凉”相应,并由此表现出少女吟咏完毕心境的清冷和吟声给听者带来的莫名的惆怅,从而在结尾形成“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留下了无穷的余韵。

  “浅才登一命,孤剑通万里。岂不思故乡,从来感知己”,正是因为怀着盛唐人通常有的那种豪情,笔下的诗才能感而不伤。

  衡阳在长沙南面,衡山有回雁峰,传说北雁南飞至此不过,遇春而回。归雁传书是借用苏武雁足系书故事,但长沙路途遥远,归雁能传递几封信呢?

  故乡今夜思千里,

  此诗感情极为深婉绵长,个中原因固然应归于梁九少府的一生确系“命途多舛”,催人泪下,更为重要的是,写梁九的一生所历,实际也是诗人遭际的写照。高适“喜言王霸大略,务功名,尚节义”。但蹉跎半生,到处碰壁,甚至“求丐取给”(《旧唐书·高适传》)。因此在“哭”亡友的同时,不由得联想到自身的困顿,自然有切肤之痛,故感情格外酸楚动人。

  邯郸少年行

  龙钟还忝二千石,

  “太白‘人分千里外,兴在一杯中’,达夫‘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似皆从庾抱之‘愁生万里外,恨起一杯中’来,而达夫较厚,太白较逸,并未易轩轾”(《唐音癸签》卷十一)时,却遭到赵宦光的反驳,认为这两首诗相比:“如武夫之对韵士,而胡元瑞云‘二诗甚类’,予谓字面则同,句意悬绝”(见王琦《李太白全集》卷三十四)。

  还山吟,

  九原即何处,

  高适

  侠客犹传朱亥名,

  将军族贵兵且强,

  正因为山长水远,见面无由而产生的巨大怅惘和迷茫,从而在主观上产生一种遥远之感。而一个“迟”字,正是这种主观感受的形象写照。亦诚如赵臣瑗所论:

  乃知梅福徒为尔,

  响亮警拔的声调,高亢有力的节奏,进一步增强了诗歌的力度和气势。高适在诗中善于用四声组成抑扬亢堕的声调韵律,使诗歌显得声情并茂。如第一联中“对”、“指”两字,在意义上不但属对精切,声调上也去、上相对,显得抑扬有致。第三句中“万里外”三字连用去、上、去三个仄声,由于音节响亮震彻,有力地突出了主人公奋身万里疆场的雄心。尤其是最后一联,“莫惆怅”三字,以“清而远”的去声煞尾,使节奏显得平缓委婉,情深动人。对句“看取宝刀雄”以金戈铁马、挥刀奋击的豪壮军旅生活,鼓励友人昂扬奋发地踏上征途,尽扫愁绪。在声调上,第三字用一上声“宝”字,最响亮有力,与后面既是写刀、又是写人的“雄”字相连,使诗句力重千钧,具有斩钉截铁之势。再加之全诗一律押易于表达乐观开朗情绪的东韵,和前面的中心音节相配合,使全诗神采飞动,音调铿锵,读之如“长空击鼓”。

  人生老大须恣意,

  一卧东山三十春,

  自“万里不惜死”以下八句,感情突破陡煞的闸门,冲天而起,再奋逸响。因为直接参战的主人公的理想就是到金戈铁马的战场上去搏击,是以“万里不惜死”的无畏追求以得到“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的封赏。因此,他怎不为这撼天动地的战斗场面所鼓舞?怎不为自己能建功立业、凯旋受赏而欣喜若狂?

  摐金伐鼓下榆关,

  接着进一步赞美了张旭泊然于怀、不慕荣利的高贵品质:“白发老闲事,青云在目前。”“青云”这里指隐逸。这一联写得十分传神,我们仿佛看到一位白发垂垂、蔼然可亲的老者,不问世事,一身悠闲,轻松自得。正因为不乐仕进,具有隐者的风度和情怀,才能够性情旷放,因此也才能够时时保有天真之态,在书法艺术上取得不同流俗的极高的成就。这一联乍看似与第二联平列,而实则深入了一层,将诗意推进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城头画角三四声,

  身当恩遇常轻敌,

  前四句侧重于临别前的复杂心理描写,三联则转入分别后的形象刻画:“云开汶水孤帆远,路绕梁山匹马迟。”云开日出, 春光格外艳丽,但友人“远”去的一叶“孤帆”却飘然而逝,只剩下诗人匹马单骑,“绕梁山”而回返。一个“远”字,一个“迟”字,这两个字表象述意,十分精妙。所谓远者:不仅表现诗人目驰神往,极力眺望友人“孤帆”远去的神态,而且还曲折传达出此时此刻诗人内心的复杂心理活动:

  力尽关山未解围。

  紧接着十二句,以“缅怀”(即遥想)二字将人们引向京城,把自己西游长安所见的“当途者”(指权贵)们花天酒地的生活一一展示出来,进一步反衬“我辈”的仓惶失路:权贵们人数众多,名声显赫,如在“云霄”,岂肯变“更”困顿之士(即“沦踬”)的悲惨处境!他们以“燕乐”高奏,“车骑”如云,交游何其贵盛;“美人”如荷,幽房飘香,生活何其淫逸,兽形火炭陈于“金炉”,眉飞色舞“谈笑”得意,姿态何其骄矜!这一幅幅生活图景的生动刻画,使对权贵们的腐败生活揭露程度更为深广,愈益猛烈。

  虏酒千钟不醉人,

  “巫峡啼猿数行泪,衡阳归雁几封书?”上句写李少府贬峡中。当时,这里路途遥远,四野荒凉,《巴东三峡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金鞭指铁骢。

  高适

  此诗作于开元二十一年(733 )冬第一次出塞蓟北而归之后。

  只言小邑无所为,

  留君不住益凄其。

  这其中,有对往古的怀想和凭吊,也有对自己年华逝去而一事无成的嗟叹,更有对于国家局势的深情的关切。诗人将难以诉述的复杂情怀,都倾注在一江流水之中,使得感慨更为深沉,意味更为悠长,而在质实的描写之中,最后宕开一笔,也显得极为空灵。那激荡胸怀的感情,与景物相融合,收到了十分强烈的艺术效果。

  边城何萧条,

  淇水徒自流,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写战争烽火在唐王朝东北边境燃起,将军奉命征讨伐入侵的敌军。

  在着力描写居庸关一带的严寒之后,作者抬首瞻望前路,从描写边塞从容地转到描写行役,再一次发出征路遥遥的慨叹。“莫言关塞极,云雪尚漫漫。”

  “夜台”即坟墓。“子云居”指扬雄的故居。据《汉书·扬雄传》:“其先出自有周伯侨者,以支庶初食采于晋之扬,因氏焉。”扬在河、汾之间,汉为河东郡扬县(今山西洪洞县东南)。这里一语双关,既点出梁九的墓地在扬雄的祖籍晋地,又暗示出亡友生前门庭萧条,生活清苦,有如扬雄。这两句不写诗人感到挚友亡殁而寂寞,生死茫茫而怅惘,却想象坟墓中亡友的“寂寞,”更显出感情的深婉动人。

  我本渔樵孟诸野,

  久欲甘弃置。

  风吹一夜满关山。

  高适诗鉴赏

  身在南蕃无所预,

  眠时忆问醒时事,

  产业不足数。

  举家尽笑今如此。

  狐裘蒙茸猎城下。

  这首送别诗最动人的地方,是融注于诗中的雄壮豪放之情,同时,诗人以意驱象,既有“飞蓬”、“铁骢”的形象描绘,又有广袤万里的空间描绘,这些超迈遒劲、雄浑阔大的形象,不仅体现了诗人感情的豪壮,同时也焕发出昂扬奋发的盛唐时代精神。

  塞上听吹笛

  梅花满枝空断肠!

  尾联承接上联,继续推进,描写张旭的醉眠生活。

  高适一生交游甚众,极重友谊。民间不但传颂着他与李白、杜甫等一代大诗人在汴州聚首同游的佳话,而且他与当时弹琴名手董庭兰之间的友谊也被视为美谈。《别董大》这首诗就是诗人给董庭兰送行时的赠言。

  且与少年饮美酒,

  孤剑适千里。

  意气能甘万里去,

  谈笑正得意。

  复倚将军雄。

  高台曲池无复存,

  世情尽付东流水。

  到新的一年,这漫漫无边的思念之苦,又要在霜鬓增添新的白发。沈德潜说:“作故乡亲友思千里外人,愈有意味”。(《唐诗别裁》)之所以“愈有意味”,就是诗人巧妙地运用“对写法”,将深挚的情思抒发得更为曲折含蕴。这三、四两句是对一、二两句的回答说明“独不眠”和“转凄然”的原因一是思乡心切,二是伤老大无成,岁月无情。

  高适诗鉴赏

  赋得还山吟送沈四山人

  高适

  这首诗,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刻意雕琢的警句,尽是浑朴自然的语言,发自肺腑的真情贯穿全篇。

  慨然思卫霍。

  皇情念淳古,

  且凭天子怒,

  “沈四山人”指唐名士沈千运,吴兴(今属江苏)人,排行第四,又号“沈四逸人”。天宝年间,屡试不中,曾干谒名公(见《唐才子传》),历尽沉浮,饱尝炎凉,看破仕途风尘,约五十岁左右隐居濮上(今河南濮阳南濮水边),躬耕田园。

  前半部分诗人借“游侠子”的遭遇来抒发自己沉沦不遇的感慨,后半部分则以直抒胸臆的议论,将抑郁不平之情进一步表达出来。一开始以“君不见”当头唱起,提示人们注意:现在世人只按“黄金”的多少来决定双方“交态”的厚薄。没有“黄金”,关系·1329·《唐诗鉴赏大典》

  生事应须南亩田,

  战罢旄头空。

  不知边地别,

  犹是子云居。

  这首律诗被后人誉为“盛唐五言律第一”。

  国步连营一千里。

  试共野人言,

  诗以时令即景起兴,蕴含深沉复杂的感慨。秋日黄昏,天高地远,沈千运即将回到气候已寒的深山,走向清苦的隐逸的归宿。好友分别,不免感伤,而诗人却坦诚地表示对沈的志趣的理解和尊重。

  将“梅花落”拆开,又构成一种虚景,似乎风吹的不是笛声而是落梅的花瓣,它们四处飘散,一夜之中洒满关山。这虚景又恰与雪净月明的实景搭配和谐,虚实交错,构成美妙阔远的意境,这境界是任何高明的画师也难以画出的。战士由听曲而想到故乡的梅花,而想到梅花之落,句中也就含有思乡的意味。不过,这种思乡情绪并不低沉,这不但是为首句定下的乐观开朗的基调所决定的,同时也有关乎盛唐气象。诗人当时正在哥舒翰幕府,同时所作《登陇诗》中写道:

  一开篇诗人就截取“别京华”这一经历,将自己萧条冷落的悲凉心境倾吐出来。诗人二十岁时初到长安,踌躇满志,想在长安建功立业,但“布衣不得干明主”的现实打破了他的幻想。严酷的现实使他猛然醒悟,出生贫寒的诗人根本没有进身之机。第二句中用一“乃”字,不但表现出诗人由希望到失望的心理转折,而且巧妙地过渡到下文的叙述。在天真的诗人面前,“别京华”只是他仕途不幸的开始。紧接着“十年守章句,万事空寥落”十字,又叙写了自己以“章句”之学求仕的巨大挫折。文路不通,改走武路,诗人“单车入燕赵”(《酬裴员外以诗代诗》),欲从军边疆,沙场报国建功。他“登蓟门”而遥望,只见沙漠之茫茫,“风尘”(喻边患)之四起,痛悼时艰,“倚剑”感愤,但不料请缨无路,报国无门,不禁遥想汉代的卫青、霍去病得遇雄主,驰骋疆场,建不朽之功业,垂万古之英名..自己却空怀抱国志不免感慨万分!紧接着以“拂衣”、“驱马”两个动作描写,把他对权势压抑的睥睨之态,曲郁难伸的失意之情形象地展现出来。同时,他怀着一腔愤懑走向社会下层。“沧州”(水曲之地,此指隐居者所居的地方)路上留下了他的足迹,邯郸城廓闪动着他的身影,时而“淹留”于“酒肆”之中,时而“栖泊”于“渔潭”之上,孤独寂寞,尝尽“艰险”;人间“善恶”无不穷尽。然而,诗人“穷且益坚”,长期的挫折,更激励他昂扬奋发。“艰险”的生活,使他对人民的苦难有深刻的了解,更唤起他济世救民的壮志。因此文势至此,突起波澜,唱出了“永愿拯刍荛,孰云干鼎镬”的宏伟抱负。“刍荛”,本指割草打柴的人,此指广大穷苦人民,“鼎镬”,是古代施行烹煮酷刑的容器。两句意是:我愿意拯救老百姓的苦难,谁还顾及由此而触怒当权者而遭到致命的酷刑呢?紧接着“皇情”二字,以纯朴敦厚的上古遗风,与当今“浮薄”的“时俗”相对比,证明了自己主张的合理性,并进而提出“任贤”“安人”“求瘼”(瘼,疾病,此指人民的疾苦)的具体措施。以上六句,言简意赅,可谓诗人一生政治理想的纲要。

  前两句写:营州少年们自幼在原野中长大,常常穿着毛茸茸的狐皮袍子在城镇附近的原野上打猎,他们自幼熏陶于牧猎骑射之风,养就了好酒豪饮的习惯,练成了驭马驰骋的本领。即使是边塞城镇的少年,也浸沉于这样的习尚,养成了这样的性情,不禁要在城镇附近就犷放地打起猎来。诗人正是抓住了这似属儿戏的城下打猎活动的典型场面,描写边塞少年神往原野的天真可爱的心灵,粗犷豪放的性情,勇敢崇武的精神。诗中少年形象生动鲜明。“狐裘蒙茸”,见其可爱之态;“千钟不醉”,可见其豪放之性;“十岁骑马”足见其勇悍之状。

  高适诗鉴赏

  登临赋山水。

  此诗作于与李白、杜甫同游大梁之时。大梁即唐朝的汴州陈留郡,战国时曾是魏国的都城,故诗题称“古”,今为河南省开封市。据《新唐书·杜甫传》:

  倚剑对风尘,

  桂花松子常满地。

  “远行客”是诗人自称。诗人登上陇山之巅,想起乐府民歌《陇头歌辞》:“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念吾一身,飘然旷野。”诗人此时此刻的心情,与歌辞中说的是何其相似啊。“陇上分流水”既是写实,也是衬托作者只身远游的孤寂悲凉心情。据《三秦记》:“陇山顶有泉,清水四注,俗歌:陇头流水,鸣声呜咽。

  匣里宝刀昼夜鸣。

  全诗四句,可分两层。

  才望忽先鸣,

  借问梅花何处落,

  人日题诗寄草堂,

  鞭挞黎庶令人悲。

  以兹感叹辞旧游,

  且欲同鹪鹩,

  高适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  酒肆或淹留,

  高适诗鉴赏

  “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诗歌一开始是两句实景描写:塞外西北,冰雪消融,是牧马的时节了。傍晚战士赶着马群归来,天空布满明月的清辉..开篇就造成一种边塞诗中不多见的和平宁谧的气氛,这与“雪净”、“牧马”等字大有关系。那大地解冻的春的信息,牧马晚归的情景还意味着,这就是胡马北还,边境战火平息,于是“雪净”也有了几分象征战争危险消失的意味。这个开端为全诗定下了一个开朗壮阔的基调。

  此外,又以李广的体恤将士,身先士卒,卫青的不泥于古人兵法,以方略为贵,托出浑将军的优秀品质和用兵的灵活。以上十句可作为第一层,诗人从“族贵兵强”、战功卓著等方面,把浑将军的形象勾勒得高大雄武。

  高适

  诗人二十岁曾西游长安求仕,失意而归。北游蓟门,“时事多谬”,内心极为愤懑不平,故借与崔二赠答之际,深刻揭露了当时统治阶级的骄奢淫逸,正直之士长期沉沦的悲惨遭遇,尽情地发泄了一腔郁勃悲慨之情,把“开元盛世”的黑暗面暴露无遗。在开元诗坛上,他针砭时弊的大胆尖锐是空前的。诗歌以景托情起,渲染出深广浓烈的悲凉之气。再以铺陈之法揭露“当途者”的骄奢淫逸,真切生动,最后以回旋婉转的笔法,波澜层生,峰峦迭起,将自己深沉的悲愤推向高潮。其中还多用尖锐的对比,不着议论,说服力和感染力极强。而且对比之处,多用反诘的语气推出,就使感情的力度更强,增加了激昂顿挫之势。

  美人帐下犹歌舞!

  渔潭屡栖泊。

  古人昧此道,

  诗中汹涌奔腾的感情,既峰峦迭起,又一气贯注,感情的洪流愈泻愈强,毫无衰减,如骏马注坡,不可羁勒,直至捲起连天高潮。真不知诗人胸中有几多“江河之水”耶!

  青海阵云匝,

  绸缪到生死。

  “献芹”,典出《列子·杨朱》。野人献芹(一种苦菜)虽不辩美恶,但称献之意出于至诚,后世以“献芹”作为以物赠人之谦词。高适引此典,意在说明自己有济世救民的良策,欲献之君主。但“无因见明主”

  危冠广袖楚宫妆,

  高适这首绝句如同风情速写,富有边塞生活情趣。

  高适诗鉴赏

  第二部分“故交”以下六句。先宕开一笔,以己及人,回应“酬薛三据”的题旨,继而以“灵奇”赞其不同凡俗的才气;以“謇谔”颂其耿直敢言的品格;以“隐轸”夸其经世济民才略的富盛,以“建安风骨”喻其诗作的慷慨激昂,至于才能声望的“先鸣”,风度信谊的超拔和真诚,那更是有口皆碑。薛据虽“自持才名”,但不过主簿县令而已,郭微亦不过一“少府”。这不但不能一展大志,而且为“州县”琐事所羁,为地域的阻隔所“限”,连“言谑”之机也没有,只能神“驰”“贝丘”,“西顾虢略”(贝丘,今山东博兴县南。虢略,今河南嵩县西北,可能是薛郭二人所在之地),遥寄相思罢了,这难道不是对他们极大的讽刺吗?所以,诗人的感情再度强烈地喷发出来。“淇水”东流,“浮云”飘逝,己之理想俱“不堪托”,一种时不我待的焦虑,一腔为国为民的热忱,使诗人不禁发出“吾谋适可用,天路岂寥廓”的强烈呼喊。最后四句,以“不然”二字再一转折,设想自己若不被赏识,决心“耕凿”一生,自食其力。如“鹪鹩”营巢,一枝足矣自况(见《庄子·逍遥游》),哪里能效“鸿鹤”高飞,一举千里呢?这个结尾,从字面上看,似乎表现出诗人与世无争,潇洒出尘的恬静心情,其实是正话反说,他一生对政治十分热衷,决没有真正归隐的想法,诗人的愤懑之情是不难体会到的。

  衡阳归雁几封书?

  “尝从(李)白及高适过汴州,酒醋登吹台,慷慨怀古,人莫测也。”此事在天宝三年,高适此诗作于七四四年,时四十岁。此时他正隐居宋中,以耕钓为生,虽然很想跻身仕途,但又求进无门,因此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凄凉情绪。这首《古大梁行》就借咏怀古迹,寄寓了深沉的兴亡之叹,流露出了自己的身世之感。

  只讶客衣单。

  结束浮云骏,

  邈然在云霄,

  “梦想旧山安在哉,为衔君命且迟回。乃知梅福徒为尔,转忆陶潜归去来”,这四句是说:诗人梦想回到故乡去躬耕“南亩田”却又无地可耕,况且自己又受命于皇上,这种矛盾的心情久久地纠缠着诗人。

  诗一开篇,就以“沙漠”、“塞垣”这样特有的塞外景物,勾勒出一幅浩瀚伟岸的典型图画。接着以“策马”、“长驱”和“登”这三个动作,勾画出一个挥鞭驰骋、飞越大漠、慷慨激昂、勇赴国难的英雄形象。

  登陇

  铁衣远戍辛勤久,

  暮天摇落伤怀抱,

  孰云干鼎镬!

  圣代即今多雨露,

  首联采用欲扬先抑的手法突出张旭的与众不同。

  万里不惜死,

  高适

  一官常自哂。

  中间两联,突出表现居庸关一带的寒冷气候。“不知边地别,只讶客衣单。”是说自己原来不知道边塞和内地的气候差别如此之大,现在只惊讶客子衣服的单薄。这一联妙在写“寒”字而不说穿。诗人送兵去时是秋天,边塞还不太寒冷,还显不出与内地在气候上的明显区别,而冬日回还,北风凛冽,积雪满地,才发觉到寒不可挡。说:“不知”,实为已经深知,吞吐含茹,措语婉曲。写人对气候的感觉,字面上没有“寒”字,而读来已觉寒气逼人,真是“不寒而慄”了。

  此诗在艺术上全用白描。叙事、写景、抒情融于一体,语言自然朴素,不加藻饰;真情真景,如在目前。其次,感情极为深沉凝重。既有“深觉农夫苦”的猛烈迸发,又有叙事中的深沉悲痛,还有报国无门的愤懑不平。总之,诗人忧国忧民之情无不一以贯之。

  深觉农夫苦!

  开头四句“我本渔樵孟诸野,一生自是悠悠者。

  绝域苍茫更何有?

  “大漠穷秋塞草衰,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这四句的意思是:深秋的沙漠,枯草在寒风中颤抖,惨淡的夕阳坠落在漠中孤城,边将身受朝廷的恩遇,本当尽忠职守,报效朝廷,却守备松弛,骄逸轻敌。以致敌人突然袭击时,尽管士卒们拼尽了力气,却难解重围。“身当恩遇常轻敌”可谓直抒胸臆,正面指出失败的原因,抨击边将的无能与腐败。诗中对“大漠穷秋”、“孤城落日”等萧条、荒凉环境的渲染,有力地烘托了战场上战士“力尽”势孤“斗兵稀”的悲壮气氛,加强了对“身当恩遇常轻敌”的边将的控诉。

  雨雪暗天地。

  白帝城边古木疏。

  高适喜欢用直抒胸臆的手法来抒情,但并非言之无物的空喊大叫,以至于“流入叫嚣”。而是以饱含着强烈感情的语言,率直地表现诗人的深刻感受。以充实的思想内容,强大的感情激流去冲击读者的心灵。

  以上六句渲染“游侠子”豪放的生活,其势如铜丸走板,风驰电掣。“未知肝胆向谁是,令人却忆平原君”二句,气势陡转,诗笔转入对“邯郸少年”内心的揭示。他们对于纵性任侠的生活远远感到不满足,而希望凭自己的侠肝义胆为国建功立业,施展自己的宏图抱负。不料,这美好的愿望却得不到现实社会的理解,反而遭到排斥和压制。使之不由得神游千古,怀念“倾以待士”,使之能纵横捭阖,为国排难的平原君。这两句,充盈着诗人知音难觅的怅惆,功业难成的愤懑以及对现实的强烈针砭和对历史的深沉反思!

  独行备艰险,

  这首诗写女子而洗尽脂粉香艳气息,更显超脱凡俗,天然淡雅,在盛唐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长歌增郁怏,

  这是一首送别诗,同时送别两人,且两人均为遭贬而迁。

  此诗作于天宝十三年,高适在哥舒翰幕府任掌书记。浑将军为哥舒翰麾下之云麾将军、皋兰府都督浑惟明,其祖先即汉代匈奴浑邪王。因此开始二句:“将军族贵兵且强,汉家已是浑邪王。”就从浑将军的祖先写起:远在汉代,他们就是归顺中原政权的部落首领,族贵兵强,屡建战功,高居王位。起调高远雄浑,豪气笼罩全篇。“子孙相承”以下四句,由“族贵兵强”生发开来,依次展示出浑将军家族传统的发扬光大:“子孙相承”,遍布朝野;“部曲”精锐,驰骋“燕支”(山名,今甘肃山丹县东南)。率擅长骑射的“阴山(山名,今内蒙境内)儿”箭无虚发;骑一日千里的“大宛马”所向披靡。开篇六句概括、勾勒浑氏家族显贵、英勇的雄壮气势,为下文造声势、作铺垫。

  全诗每四句一段,共分三段。每段转韵,开始是平声阳韵,中间是仄声御韵,末段是平声真韵。

  高适诗鉴赏

  常时禄且薄,

  营州少年厌原野,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复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四句,是写边地的荒凉和战争气氛的肃杀紧张。说明家人对戍卒安危的焦虑牵挂的心情。“杀气”、“寒声”二句则从戍卒的角度上写边塞军旅战斗生活的艰苦紧张:白天,战场上杀气腾腾,夜晚,军营戒备森严,警报频传,给黑夜带来一片惨人的寒气。

  高适诗鉴赏

  从开始到“安人在求瘼”二十二句为第一部份,叙述早年之经历和自己的政治理想。

  北风吹雁雪纷纷。

  租税兼舄卤。

  兴来书自圣,

  浩哉迷所至。

  高适(702?—765) ,唐代著名诗人。字达夫,一字仲武,渤海蓝(今河北沧县)人。幼年家贫。二十岁后曾到长安,求仕不遇。于是北上蓟门,漫游燕赵。后客居梁、宋等地,过着“求丐自给”的流浪、渔樵、耕作生活。自称“一生徒羡鱼(希望作官),四十犹聚萤(刻苦攻读)”。天宝三年(744)秋,与李白、杜甫相会,共同饮酒赋诗,以抒襟抱。天宝八年(749),由宋州刺史张九皋的推荐,举“有道科”,授封丘尉。不久就弃职而去,客游河西。陇右节度使哥舒翰荐为左骁卫兵曹参军、掌书记。“安史之乱”爆发后,他协助哥舒翰守潼关以抵抗叛军。后受唐玄宗赏识,连升侍御史、谏议大夫。肃宗至德二年(757),因围攻永王璘有功,得唐肃宗嘉许,官职累进,历任淮南节度使,蜀、彭二州刺史,西川节度使,大都督府长史等职。代宗时官居散骑常侍,封渤海县侯。《旧唐书》称:“有唐以来,诗人之达者,唯适而已。”与岑参齐名,并称“高岑”,同为盛唐边塞诗代表。

  此地从来可乘兴,

  “愁杀人”三字,既体现出诗人无限慨然之思,又使古城倍显荒凉,情景相生,收到了强烈的效果,全篇的怅惘凄凉之情,也由此衍生而出。第三段中“全盛须臾哪可论”一句,前有“忆昨”一段作铺垫,后有“遗墟”、“古地”作反衬,情感就自然跳脱而出。而第四段“暮天摇落伤怀抱,抚剑悲歌对秋草”二句,则是全诗感情的高峰突起之处。诗人面对荒城,在暮天摇落之际,顿生宋玉之悲,兼感朱亥、侯嬴之豪情壮举,一腔无可寄托的豪荡、愤懑之情,不能自制,于是“抚剑悲歌”,那悲壮苍凉的歌声,在古城中回荡,愈发显得悲凉感人。特别是末段最后两句,“年代凄凉不可问,往来唯见水东流”,有总结全篇的作用,感情极为广远、深沉。作者伫立在秋水漫漫的汴河之滨,眼见“逝者如斯”,各种愁思;一起涌至。

  汉将辞家破残贼。

  本诗通过对亡友梁九少府一生落拓不遇、不幸早夭的叙述,和对彼此生前深厚交谊的回忆,表达了对亡友极为沉痛哀悼的感情。是高适“悲”的代表作之一,在当时就广为传唱。

  西顾弥虢略。

  更于时事无所求。

  “归来向家问妻子,举家尽笑今如此。生事应须南亩田,世情尽付东流水”,这四句写家人责备诗人迂笨、不通吏道的话,映照出世俗人们那麻木不仁的心理,并反衬出诗人心灵的纯真美好。诗人的痛苦在外不能倾诉,只好说给妻子儿女听,反而受到他们的耻笑,说现在的世事就是这样,我们要维持生计,有田要靠种田,无田可种只能进入公门,只可将世事付诸东流,办事不要太认真了这些话,反映了封建吏治下人们心灵的自私和麻木,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诗人正直、纯朴的心灵,也可以看出诗人无力回天,无可奈何的心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使诗人感到消沉,避世、退隐之心悄然而生。

  霜鬓明朝又一年。

  天宝九年(750)秋天,四十七岁的高适以河南封丘县尉的身份送兵到清夷军。清夷军,是当时唐朝军队的名称,驻在妫川城内,即今河北省怀来县,由范阳节度使统领。《使清夷军入居庸三首》是在冬天送兵返回途中,进入河北昌平县居庸关时所作。这首诗的特点,就在于把感慨行役中路途的艰难和边塞的寒冷结合在一起,加以形象的描写,使之生动感人。

  功名万里外,

  这首诗的意境高远,感情真挚,情景交融,语言纯朴,可谓赠别唐诗中的上乘之作。

  世上谩相识,

  诗的前两句着重写送别时的景色。首句“千里黄云白日曛”视野开阔,充分展现了西北黄土高原上风卷尘沙入云端的独特地域风光。“白日曛”三字给辽阔的黄土高原增添了迷茫暗淡的色彩。第二句“北风吹雁雪纷纷”,写出了送别的时令和气候。作者写天气骤变,也象征董大处境的恶劣。朔风劲吹,大雪纷飞,本来已经够凄凉的了,耳边又传来鸿雁的阵阵悲鸣,则更令远行人大有孤雁离群之孤寂无依感。雁总是群飞的,它使整个画面都沉浸在依依惜别的感情氛围中,令人在鸿雁的悲鸣声中联想到友谊。第一层这两句诗景中寓情,以情写景,场景空旷,笔力粗犷,但在粗犷中却又透出缕缕缠绵的情思,使送别的情调益发浓重。

  云雪尚漫漫。

  “结束浮云骏,翩翩出从戎”。开篇二句,诗人就将一个装束齐备,身跨战马,疾驰如飞的勇士形象突兀地展现在读者眼前,使诗歌一开始就具有挟天风海雨而来之势,显得奇警迅猛。三、四句再从“天子怒”,“将军雄”两方面予以渲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战国策·魏策》),其威力可想而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皇帝灭敌的怒威和发布的征讨命令。这样,勇士的赴敌就更正气凛然。再加上“将军”的雄武,愈发增加了胜利的信心和立功的热望。开始四句,痛快豪壮,层层蓄势,将勇士的形象渲染得气势如虹,这样就使下文“快战”场面的出现水到渠成。

  结句:“一卧东山三十春,岂知书剑老风尘。”是写诗人早年曾隐身“渔樵”(《封丘作》),生活虽困顿,却也闲散自适,哪里料到今天竟辜负了随身的书剑,在宦途风尘之中衰老呢?“龙钟还忝二千石,愧尔东西南北人!”是说自己老迈之身,辱居刺史之位,国家多事而无所作为,内心有愧于回处飘泊流离的友人。

  击剑酣歌当此时。

  高适诗鉴赏

  晋山徒嵯峨,

  抚剑悲歌对秋草,

  高适诗鉴赏

  高适素以边塞诗人著称,诗风浑厚雄放,这首《除夜作》却诗风平易自然,全诗没有一句生僻字句和华丽词藻,也没有塞外风景和异城奇观,都是浅近的口语,表达除夕夜的平常感受;却将他乡游子真实的感受写得淋漓尽致,感人肺腑。

  迢递限言谑。

  这四句情景相融,结合得自然巧妙,读来自有一种苍凉中饱含亲切的情味。所写之境,从巫峡到衡阳,从青枫浦到白帝城,十分开阔,而分写二人,更显出作者的艺术匠心。盛传敏在《碛砂唐诗纂释》卷二中谈到这首诗时说:“中联(指中间二联)以二人谪地分说,恰好切潭峡事,极工确,且就中便含别思。”

  吾谋适可用,

  日暮邯郸郭,

  “铁骢”为青黑色相杂的马,本已矫健迅疾,再加上主人挥鞭,自然是凌厉如飞了。以“金”、“铁”来修饰“鞭”和“骢”,凭添坚强的力度。故一发端,颇具顿挫之力,使“行子”轻捷如飞,意气昂扬的气势与英姿如在眼前。

  望月西江里。

  每愁胡虏翻,

  门馆列车骑。

  风飙生惨烈,

  这一对比,使第一段的形象有了深厚的背景,并且格外鲜明。第三段一方面反接第二段,同时回应第一段,从对往昔的追忆,又回到眼前的景象:那高敞的舞榭歌台和曲折的池沼,已荡然无存,在断壁颓垣中,只见狐狸奔窜,草木黄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这与第二段的热闹繁华恰成对比,而且“高台曲池”,自身也有对比。第四段紧承第三段,同时也以“摇落”、“秋草”等字面遥接第一段,好象是在写今日情况:

  首联“匹马行将久,征途去转难”,是写自己独自行走了很久,在漫长的征途中去时十分艰难,现在回来也十分艰难。“去”,指前往清夷军送兵;“转”,即回,返入居庸关。这一联先从行役写起,“匹马”表明孤独;“行将久”,暗示路途遥远、人困马乏。

  浅才通一命,

  这首诗之所以卓绝,是因为高适“多胸臆语,兼有气骨”(殷璠《河岳英灵集》)、“以气质自高”(《唐诗纪事》),因而能为志士增色,为游子拭泪!如果不是诗人内心的郁积喷薄而出,如何能把临别赠语说得如此体贴入微,如此坚定不移?又如何能使此朴素无华之语言,铸造出这等冰清玉洁、醇厚动人的诗情!

  最后八句,回应“赠崔二”的题意,倾诉胸中的不平。前四句中,先说我惭愧的是无经世济民之策,故早就自甘沉沦,接着以一个有力的反诘,写崔二有“纵横”之才,却还是与自己一样同处“憔悴”境地的事实,进而揭露当时社会对有识之士的普遍压抑。

  “去者去矣,帆非远,我偏觉其远;归者归矣,马非迟,我偏欲其迟。此二句写一种恋恋不舍情事,逼真如画。”(《唐七言律诗笺注》卷一)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这四句写张守珪的部将赵堪、白真陀罗假传张的命令,逼令平卢军使乌知义追击叛奚的过程。“摐金”、“旌旆”二句是写军队出征时的雄壮气势,字里行间充满广大将士慷慨激昂、杀敌卫国的决心和豪气。另一方面,“摐金伐鼓”、旌旆如云、“逶迤”浩荡的军容,也写出了征战士卒之众,为全军败北时的“兵稀”、狼狈作了铺垫式的反衬。“校尉”、“单于”两句写敌我双方紧张部署战略行动的情景。羽书飞报,形容军情紧急;猎火烛天,说明敌人早有戒备,也为下文的失败再次作了铺垫。

  一句,笔峰突转,以委婉而深沉的笔调抒发自己报国无门的愤慨,在激愤的对比中显示出诗人爱国忧民的高尚情怀。与前面“深觉农夫苦”相呼应,使自己的感情得到进一步拓展和升华。

  岂论草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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